林庆业传达自己对他们的命令
只有水师船队做好了准备,提前在岸边驻泊,从定州城出逃的朝人兵马百姓,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但是,急于返回定州城报信的车忠亮,选择了从镇江堡到定州城最短的路途,并没有绕道铁山郡的海岸尽头,去先联络驻泊东江岛的俞亮泰
结果可想而知
算上张厚健车礼亮他们招募的大批义兵义民,跟着定州牧使张厚健从定州南门仓皇出逃的两三万朝人百姓,差不多有一半死于济尔哈朗镶蓝旗兵马的尾随追杀
剩下的那些年轻力壮的朝人百姓,一路跑到了海岸附近才发现,根本没有船只在等候
他们当中有许多人因为害怕被清虏马兵追上,不得已冒险踏冰冲上海面,最后冰面破裂纷纷落海
也有的继续四散奔逃,虽然侥幸躲过了清虏兵马的追杀,但却死于夜里的冰雪严寒
当然了,也有彻底绝望了的,面对追来的清虏镶蓝旗兵马,跪地乞降,经过了一番挑拣之后,成为镶蓝旗下马甲兵的阿哈
至于不可能被选中的老弱妇孺,等待他们就只有清虏镶蓝旗马甲兵们的马蹄和屠刀了
最终,等到风雪停歇,东方晨曦再现,从定州城汹涌逃出的两三万朝人百姓难民们,就只剩下三千六百来个被刻意挑选出来的青壮丁口以及三百余妙龄女子活了下来
而被镶蓝旗兵马俘获后留下来的这些人,按照八旗的旧例,自然也就成了镶蓝旗各个牛录的私产
当然,他们同时也就成为了多罗郑郡王济尔哈朗这个镶蓝旗旗主,可以生杀予夺随意处置的财富
而镶蓝旗在镇江堡一战之中受到的损失,也因此得到了东进以来第一次较大数量的补充
之前攻陷义州府城后,虽然城内青壮男子不少,但义州府城的兵马抵抗较烈,破城而入的各旗人马又是满腹戾气,挟仇带恨而来
所以,一番杀戮之后,整个义州府城内外朝人几乎被屠戮干净,最后,只有一开始就临阵倒戈的那些朝奸,被允许剃发易服,打散编入了各旗,充任向导和通译
再后来,镶蓝旗兵马北上破江界,南下破昌城,陆陆续续拣选了一些朝奸队伍,叫他们剃了发,补充到了旗下各牛录
就这样,在一路东进的过程中,济尔哈朗的镶蓝旗兵马多多少少弥补一些先前的损失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精明的济尔哈朗也发现,剃发易服加入镶蓝旗的朝奸队伍,自对待李朝兵马百姓的时候,下手比正经的老镶蓝旗还要狠辣凶悍
这一点,尤其让济尔哈朗感到满意
所以对于精选青壮的朝人编入旗下各牛录,济尔哈朗完全不抵触
他甚至想要在自己的镶蓝旗下专门编建一些朝人牛录
只是这些人并不是主动归降的,或者投顺而来的,而是战场俘获而来的,眼下单独编列牛录,却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