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百年都无人能参悟!”
李冉有种被愚弄的即视感,悟道什么的,好廉价的感觉
“没有,我天资不好,但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想跟着你,没准,有一天就能领悟真谛了呢?”
裴旻浑然不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逗逼的思路果然与众不同
“……你想投靠我,做我的门客?”
李冉试探性的问道,突然有个剑圣要做他小弟,他有点懵逼
“也行,我帮你做事,你养着我,但咱们约法三章,我不做违背侠义和良心道德之事!”
裴旻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愧是游侠风范的男人
“那,好吧”
养个打手,似乎也不错,李冉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二十天后大部队赶在中秋到来前夕回到了凉州
早已接到消息的李显一家人在城外等候多时,李仙蕙瞧见李冉被晒黑了的面庞时,眼泪控制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
“大郎,我想死你了”
“……要不,咱们回家再抱?”
李冉看着目瞪口呆的李显和李重润耸眉笑笑,总不能将飞扑上来的仙蕙儿推开不是?
宴席摆好,中秋节正好应了重逢之景,亲情感觉双倍体验
“冉兄弟,你新收的那护卫,剑术好厉害,我麾下一个在他手底走两招的人都没有,要不,让给我得了”
入城半天,裴旻在程伯的介绍下,已跟刀客护卫们‘打’成一片……话说这老货,绝对有故意的意思,寻思着在龟兹城成了大亏,自己这辈子是肯定干不过裴旻了,硬是想从大舅哥手下能人异士中找回场子
“他只是暂时跟着我,随时会走的”
李冉摊手,表示爱莫能助,扬着眉毛问道,“我去了龟兹两个月,这边情况如何?耕种什么的我不担心,但是梁王……”
“陇右道的官府邸报,甘州的一位主薄,武威的一位偏将,病逝了”
李重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嗯,入秋了,气候转凉,生病很正常”
李冉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惹得李显大为光火,“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打哑谜!”
“师傅,真没事”
“父亲,真没事”
又是异口同声的辩解,李显郁闷的无奈摇头,“算了算了,你们办事,我也放心……总之,我只要求你们平安,别干什么危险的事,那王储之位,我不强求”
“咳咳,师傅,男人,硬点挺好”
“是呀,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你不争,有些人,也会视你为眼中钉的”
有了帮腔的就是好,连废话都省了
李冉指了指洛阳城的方向,“师傅,咱们在陇右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七八个月,离一年之期已近,如何风光回去,得好好思量才是,程伯派人打探过梁王和太平公主的任务进度,论完成体量,咱们肯定不如,但论成效,咱们却未必会输,这场比试的基础本来就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