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紧逼中,凯尔终于放弃了对于过去的痛苦的执着,放弃那些看似保护实则将她囚禁起来的墙壁。
不单单是开个门那么简单,在鹤熙站在灯下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推门而入,而是狠心逼迫凯尔自己将墙壁给推倒。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凯尔诊断结束后,在符苓离开前与鹤熙的一次商讨。
心理医生有着极高的素养,而且由于职业的特殊,患者所说过的话语是不能告知给她人的。
但是这次符苓违背了自己的职业,她将凯尔诉说过的全部都告知了鹤熙。
后者更是很快就联系了凯尔曾经的侍女——钥她们,并且从她的口中得知了翼的死亡。
此后还特意找到了米迦勒,更是从他那了解了许多有关凯尔的事情。
就这样,凯尔仅仅是去了一趟凯莎的办公室,心理路程却已经被鹤熙探得近乎一清二楚了。
除去凯尔被胁迫前往南域时的那段故事,此外凯尔的一切都已经被调查明白。也是通过这些资料,符苓计划了这次的计划,这所谓的天宫号,其实并不是鹤熙要送给凯尔的礼物,只不过是为了让凯尔的内心出现纠结而临时改变的。
此前就连凯莎为凯尔梳头以及那些一大串的话,都只是为了让凯尔的内心出现破绽。
虽然对于凯尔来说这样很不公平,但是鹤熙却不得不用这种近乎迫害的手段,因为...
“军团长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幻觉了,而且经常会失神,这不管是什么心理疾病都已经是很不好的表现。如果真的想要慢慢治疗,那就只能靠时间去冲刷,只要军团长内心的自责与罪恶感被时间冲淡,再通过一些重大的事件培养她的自我认同感。可是这样一来至少需要数千乃至上万年的时间。
因为越是强大的人,内心的偏执也就越发的骇人。”
“也就是说,如果慢慢治疗,凯尔可能在以后的一万年里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带着对自己的不认同,以及足以令普通人自杀的负罪感去生活?而且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鹤熙怎么可能忍得让凯尔这样受苦。
“可是另一种办法的话,需要军团长详细的资料,而且资料的方式是很强硬的,过程会对军团长的内心照成极大的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鹤熙怎么可能说的出这样的话。但是一想到凯尔还要每天怀揣着悲痛去生活,她的内心就一阵绞痛。
死死的咬着嘴唇,鹤熙低声道:“资料...能找到,但是凯尔一定要能够治好。”
“曾经并不是没有过相同的病例,还请天基王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会治好军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