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韦烈满脸不屑地朝着陆远甩了一下衣袖,然后便走到堂屋中间,朝着北方一拱手,极为嚣张地说道:“刘河间先师曾经说过:‘中风偏枯者,由心火暴甚,而火衰不能制之,则火能克金,金不能克木,则肝木自甚而甚于火热,卒暴僵仆166341· com’
由此观之,这内中风之证,本来就是由于火热之邪侵扰肝经所引起的,这一点根本就不容你这个后生晚辈来质疑!
你就老老实实地跟在老夫屁股后面学就行了,否则的话,就算方知府惯着你,我也不会惯着你的,老夫定会……”
“惯你的妈个头!”对于韦烈这种一等一的卑劣小人,陆远可不打算让他磨叽完,只见陆远突然提高了嗓门便打断了韦烈地叫嚣166341· com
接着他走上前来,一把就夺下了韦烈手里的脉案,接着又怒气冲冲地对他喝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个老杂毛,学个一知半解还想过来诓我?你当我没读过刘河间的书不成?
我现在就认认真真地告诉你,你个老东西给我听好了,刘河间先生除了讲过你那段话之外,他还说过:‘所谓中风瘫痪者,非外中风邪,亦非肝风独胜,乃由将息失宜,心火暴盛,肾水虚衰,不能制之,则阴虚阳盛,筋骨不用,卒倒无知也166341· com’
所以说,人家刘河间先生的本来就认为中风偏枯乃为阴虚阳亢之证,而你这老小子,学艺不精,医理不明,竟然敢在知府衙门狺狺狂吠,大放厥词,我看你才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那个人166341· com
说实在的,这辈子我见过的不要脸的人多了,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厚颜无耻之徒!……”
令陆远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段还没骂过瘾呢,韦烈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讲话166341· com
只见韦烈把眉毛一拧,冲着陆远便面目狰狞地回骂道:“你他娘的说谁不要脸呢?!好好好,你跟我讲医理是吧,那老夫就跟你好好论一论!
老夫且问你,若非火热之邪侵扰肝经,老爷子又如何能出现半身偏枯,口角抽搐,舌体颤动之证呢?这他娘的不是火灼筋挛是什么?
你小子最好能给我讲清楚,否则的话,老夫绝对饶不了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韦烈甚至已经吼起来了166341· com
见到韦烈这个老贼竟然敢吼自己,陆远也当仁不让地把大脑门往韦烈面前一杵,然后又提高了嗓门大声回怼道:“说你这个老家伙不学无术你还不承认?那老子今天就好好教导教导你,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这肝经筋脉挛缩之证,除了火热烧灼以外,水不涵木更是一个常见的原因166341· com
再者,风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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