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人,为了奴良滑瓢所谓的,结盟。
反倒是和御狐神家族先祖的会面是一场意外。
应了救人的请求之后,奴良陆生没有耽搁,当即为髅髅宫歌留多展开治疗。
没有理会御狐神七曜再找个阴阳师的建议,只要用治愈之力保护住髅髅宫歌留多的性命,用他的畏之力能够更好地清除掉犬神的诅咒,他甚至可以在为髅髅宫歌留多治疗的时候走走神。
当然,并非真的走神,奴良陆生一只关注着髅髅宫歌留多的身体状况,只是,刚刚御狐神七曜的一些描述,让他有点在意。
犬神是不理智的。
因为犬神的诞生,就是来源于极端的痛苦。
可昨夜袭击了妖馆众人的犬神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失去理智的迹象。
这与他最近见过的另一只犬神完全相反。
四国的那只犬神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理智,即便是日常状态也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疯狂,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将其点爆。
不,不应该说是相反。
仔细思索了片刻,联想起这次四国入侵真相的奴良陆生眯起了眼睛。
两只犬神,一只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只理智到了极致,一只几乎只靠妖力战斗,一只几乎只靠诅咒战斗,二者却又同样的有着犬神不应有的对某个个体的完全忠诚,同样的来历不明,且,同样的影响了东京的局势。
或许影响东京局势这种说法对四国的犬神来说有点牵强,毕竟那犬神什么都没做到就暴毙了,可那是因为对方正好撞上了暴走中的冰丽!
若不是冰丽暴走,若不是渡狸玉章自己作死,那只犬神本应发挥更大的作用!
讲个笑话,一个被特化了妖力强度,适合用来冲阵的战将类妖怪,居然被当做一个刺客来用!
渡狸玉章如何之蠢暂且不提,单说这犬神,奴良陆生怎么想都觉得这两只犬神,像是一只犬神,被人特意分开成了两只。
这并非不可能。
犬神终归也只是咒术的一种,而在咒术上晚点花样,是所有只要有点野心冲击更高层次的阴阳师都会做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两只犬神的背后推手,和那只夜雀是否是同一人。
想了片刻,奴良陆生笑了笑,将此事甩到脑后。
是否是同一人重要吗?
即便不是同一人又如何呢?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对奴良组,对奴良组所维系的现有秩序充满敌意的敌人。
他要做的,就是带领奴良组,带领愿意跟随他的人,将所有阻挡在前方的存在击败!
确定髅髅宫歌留多身体已经无恙、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之后,奴良陆生转头看向渡狸里以及渡狸里身后的妖馆众人。
银白的发映于月中,数片樱花于夜下飘散。
“吾有意整合关东妖怪,共同应对可能到来的纷争世代,不知妖馆意下如何。”
起初,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