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他连条微信都没给我发。”
许暖也不知道说什么,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江昕芸喝了口牛奶,轻飘飘说了句:“是我太想当然,也太得寸进尺。”
无论是两人作为邻居的平和相处,还是在剧组的友好交往,甚至那天早上,男人手中甜腻的蜂蜜水,都一点一点地占据她的心,就像——
火星跃进荒原,野风呼啸而过,然后漫山火光,映亮深冬的地平线。
也辉映她的眼和心脏。
陆行云站在她眼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侧身上,光影交错。
他问:“头疼不疼?”
表情平淡,却带着笑,眼神多情,又带着点心疼,尤其是声音,低哑富有磁性,压得有点儿低,像关心,又像责怪。
他的表情、眼神、声音、动作甚至整个人都如那双桃花眼,天生多情,让她不自知地沉溺其中,以为男人对她有那么点意思。
现在回想。
不过是少女极不切实际的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