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飞白进了医院,他耳根就没安静过。
陆依白几乎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却什么有用的都没说,也不说,似只是想给打电话而已。
甚至以前从不主动联系他的陆父,都破天荒地给他来电,他当时正和小姑娘聊天,直接挂断,随后没了后续。
至于陆飞白的母亲,更不必多说,直接跑来历城,想当面找他麻烦,结果他一句:我不介意立刻成为陆家长子,又什么都没说地回了北城。
之后他嫌他们吵,很可能影响他和小姑娘的联系,和他拍戏的感觉,直接把所有人都拉黑。
这些人没办法,只好把电话打到何晏那里。
何晏把垃圾丢进垃圾桶,为难地抓抓后脑,小声道:“是,凌婉清。”
闻言,陆行云唇角的笑意微僵,半秒后,弧度拉大:“她说什么了?”
何晏一字不落地转达:“她说,等你回北城,告诉她一声。”
陆行云没说话。
何晏以为他还在等,便道:“就这一句,没说别的。”
陆行云点头,轻嗯了声。
他神情淡定,近乎淡漠。
气氛开始压抑紧绷。
陆飞白进医院这件事,何晏勉强能猜到始末。
肯定是那晚,陆行云提早离开剧组去接江昕芸,却撞见陆飞白纠缠江昕芸的事。
这种场景,不管谁看见都会生气。陆行云当时没教训陆飞白,还令他深感意外。
肯定是之后训了顿,估计程度还不轻,不然不会进医院,更不会人人都来烦他。
这种事,放在两个普通男人身上,就是普通的为女朋友出头。
但搁在陆行云和陆飞白身上,就远远复杂得多。
见不得光的长子把被外界视为最佳甚至唯一继承人的次子狠揍了顿,就算事出有因,就算是次子有错在先,放在有心人的眼里,其中的含义,无论如何都不会简单。
寂静良久,何晏有点耐不住,小声道:“她会不会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想太多?”
闻言,陆行云抬眸看他,似笑非笑:“是吗?”
何晏不敢说话。
——
直播完成后,江昕芸没闲着,准备录个视频,借用许暖的厨房,搞了顿超丰盛的。
两个小姑娘吃饱喝足后,许暖钻进健身房,边疯狂地后悔,边疯狂地消耗卡路里。
海吃海喝但从不长肉的江昕芸则坐在书房,熟练地剪辑视频,嘴里还哼着自编小曲。
剪到一半,她突然接到江子轩班主任的来电。
江昕芸下意识以为,是江子轩又在学校闯祸,接通电话,给班主任问了声好。
班主任语气抱歉又担忧:“江小姐,你在忙吗?”
江昕芸立刻意识到不对,放下鼠标,淡笑道:“我现在没事,老师,怎么了?”
“是这样的,”班主任道,“子轩在学校出了点事,需要你立刻来一趟医院。”
“医院?!”江昕芸惊得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