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走出两步,回头一看。
陆飞白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两人视线相撞半秒。
陆飞白挑衅地一笑。
江昕芸感觉很不适,收回视线。
——
回到病房,三人安静了会。
何晏先开口:“行云炖了鸡汤,闻着很香,快来尝尝。”
江昕芸看向保温桶,有点惊讶:“行云哥做的?”
何晏边倒鸡汤边道:“是啊,忙了一下午。他尝了一口,就立刻让我送来医院。要不是他担心引起骚动,肯定会亲自送过来。”
江昕芸接过鸡汤,捧在手心,轻吹了两下,立刻喝了口,细细品味了下,竟然意外不错:“真好喝!”
江子轩也点头,难得没挑刺:“还不错。”
何晏笑:“别的不敢保证,但这汤,是行云最拿手的。”
想到之前喝的鸽子汤,也很好喝,江昕芸边点头边竖大拇指:“行云哥真厉害。”
江子轩喝着汤,看着自家老姐狂吹彩虹屁的样,默默别开眼。
江昕芸连喝几口,笑问:“行云哥煲汤的手艺怎么这么好?”
“都是练出来的,”何晏道,“以前有段时间,他实在是吃不下东西,工作强度又大,只好煲这些大补的汤水,勉强撑一下。”
闻言,江昕芸动作一顿,看着碗中的鸡汤,心情莫名有点堵,顿时喝不下去。
随后,何晏没再多说,江昕芸也没多问,聊了两句别的,他就准备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先走了。”
江昕芸看了眼保温桶,立刻想到独自一人在家的行云哥。
此刻,是不是正坐在空旷餐厅中,偌大餐桌前,周围静得死寂。晕黄的光自上而下投射,显得他更孤独。
瞬间,她心情更难受,突然想问何晏更多的事,跟着起身:“何晏哥,我送你。”
何晏不想麻烦她,可一抬眼,她已经走到门口,就没拒绝。
两人走到停车场,何晏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有事问我?”
停车场没什么人,也安静了不少,静得似能听见呼呼风声。
江昕芸纠结了会,在心底琢磨着怎么问才合适,好半晌才道:“行云哥他,一直一个人住吗?”
她原以为,即便行云哥喜静,不愿旁人踏进他的私人空间,但跟了他好几年的何晏该是意外。至少他生病时,何晏会一直陪着他。
但现在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何晏点头:“是的,他成名后,买了自己的房,就从陆……那一刻开始,过上了独居生活。”
江昕芸问:“你不会陪着他吗?”
何晏苦笑,轻叹:“我倒是想,也提议过几回,但行云喜静,不喜欢别人进入私人领域,而且作息不太规律,担心影响到我。”
江昕芸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但行云哥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完美无瑕,她完全找不到机会开口,只能继续问:“那要是没工作,他每天这样待在家,不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