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
江昕芸顿时松了口气,红着脸自言自语:“没放在这啊。”
话音刚落,她意识到,这话莫名有点想看的意思。
江昕芸:“……”
她深吸口气,不再磨蹭,随手取了件白衬衣,带上贴身衣物,走进卫生间。
——
四十分钟后,江昕芸出来。冲了个澡,汗和燥意全没了,一身轻松,就是有点饿。
江昕芸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她叫了个客房服务,要了份披萨和水果,去吹头发。
刚吹好,门铃响了。
江昕芸以为是夜宵到了,高兴地去开门。
结果是陆行云。
她有点惊讶:“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行云进门,笑问:“不想我早点回来?”
“不是,”江昕芸摇头,“我听何晏哥说,你今晚有两场戏,以为会晚点回来。”
“别听他的,”陆行云拉她手,“你来了,我肯定早点回来。”
闻言,江昕芸忍不住一笑,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甜蜜。
正巧,门铃又响了,江昕芸去开门:“我的披萨和水果。”
她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披萨和水果,立刻关门。
陆行云主动上前,帮她提到餐桌上,低头看了眼,轻拧眉梢:“你还没吃晚饭?”
语气很轻,但江昕芸直觉,他有点不高兴,便拉了拉他衣袖,轻晃了下,软着声音:“吃啦,就是不饿,没吃多少。”
陆行云直接拆穿:“你下午和晚上都在车上,吃的什么?”
江昕芸顿时沉默下来,只仰着小脑袋,睁着圆润杏眸,眼神无辜地望着他,可怜巴巴地抿着唇。
见此,陆行云心软成一团,哪里还忍心说她,连忙帮她拆包装,看着她欢快地吃披萨:“阿芸怎么越来越像傻狍子了?”
江昕芸咬披萨的动作一顿,眼神哀怨地看他:“行云哥,你说我像傻狍子,你不爱我了。”
陆行云好笑一声,伸出手,抹去黏在她嘴角的食物碎末,喂自己嘴中。
江昕芸:“……”
江昕芸微僵,脸一红,声音结巴:“你怎么……”
陆行云轻笑着反问:“我怎么了?”
江昕芸:“……”
你怎么吃我嘴角的食物?!
这话,江昕芸实在说不出口,垂下脑袋,默默咬披萨。
见小姑娘又变小鹌鹑,陆行云凑近她,压低声音调侃:“小姑娘,怎么不说话了?”
江昕芸小口咬着披萨,瞪他一眼,默默转过身体,很有骨气地想,在吃完这块披萨前,她绝不会理行云哥!!!
陆行云看着小姑娘背影,裹在他的白衬衣中,更显单薄。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纤细过分的脖颈,白皙得透明,似乎能很轻松在上面留下痕迹。
视线下挪,衣服空荡荡,灯光照耀下,依稀可窥纤细曲线。
再往下,便是白嫩小腿,和光着的小脚丫,脚趾还在乱动。
这些画面,实在令人遐想,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