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既然理事会是为了决定下任山主人选,那么,前来参加理事会者皆是为洪门山主之位而来,非是个个都要选山主,但却个个都要见证”
万会长点头:“张先生既为香江洪门舵主,又为大公堂名誉理事,自有资格过问山主之事”
张国宾抱了拳:“请先恕晚辈无礼,还未给山主问安,不知山门近日身体尚好?”
“能走能吃能言”万潭渊笑着道:“比不得柴哥夜御三女,龙精虎勐呀!”
张国宾望了一眼阿公,阿公正挺着腰板,满脸严肃,一脸正经,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笑都笑声,看来万会长点到阿公之名已是一种试探
阿公却彷佛一个旁观者,不接万潭渊的话,反而给他一记眼神
张国宾不得不接话道:“万会长在,大公堂就乱不了!”
万潭渊笑道:“人皆有一死,世间没有永远的皇帝,但世代都需要一个话事人”
“这叫传承”
“洪门传承三百多年,大公堂延续到我手上勉强维持,我算不得什么功臣,更没做出什么成绩”
万会长沉声道:“人生中的最后一段路,我只希望为大公堂选出一个好的话事人,新的洪门山主!”
“阿宾!”
“我问你一句话!”
张国宾心头一跳,意识到不对劲
“你觉得洪门未来三十年,该往哪一条路走?”
张国宾松了口气
万会长果然不是阿公,不玩阿公那种把戏,何况,阿公那种把戏玩过一次,怎么可能再玩第二次嘛!
开玩笑!
看来,万会长是要考验和义海的立场,但支持阿公做洪门山主,不代表就要转移立场
立场是坚定不移的,容不下任何委曲求全,他直言道:“未来世界的中心在中华,洪门兄弟姐妹为中华儿女,洪门的立场就该站在中华的立场!”
万会长逼进道:“可包括大公堂在内,世界上绝大部分洪门兄弟都生活在海外,异乡求存不易,亮明旗帜,惹来攻击,洪门兄弟性命可还放在你眼里?”
这句话说的太不客气
张国宾也面露不悦之色,掷地有声地说道:“讲英语是方便交流,去留学是学习技术,有志之士应都知道国强民强的道理,国家不强,国民何来尊严?”
“战乱时期的洪门志士都明白为国捐躯,为国散财,国家打赢了怎么又一口一个海外求存,异乡不易了?”
“我告诉你,打狗还要看主人!”
“所谓侨民于鬼老眼中无外乎是野狗一只,不打你,是因为你挂着狗牌,狗牌上写着民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换之同理,万会长会不懂此间道理?未来大公堂若走错一步,将丧失所有,我心怀洪门兄弟性命才敢发肺腑之言,1965印尼,30万华人逢难你忘了吗?鲜血淋漓的教训可近在眼前,你敢低头,还在未来!”
张国宾一腔热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