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连累你了”
“你找死啊!”龅牙秋瞪大眼睛,低声吼道:“就你做的事情,没有三刀六洞走不出刑堂的!”
“何况,我向刑堂举报就能讨的到好?天知道有几个堂口跟地主一样做,谁又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地主的授意!有机会捞钱谁都想捞,得罪死其它大佬没好处的,只希望大家不要辜负宾哥的期望吧,唉”他闭上眼睛,感叹道:“钱赚的够多了,江湖混的够久,何必还是这样?”
阿健陷入沉默
龅牙秋挥挥手道:“我跟内地的沈鑫有点交情,你先跑到深城躲几个月,过段时间再回来,记住,地主、贼雄捞楼的事情,谁也不要讲!”
阿健张口答应:“是,秋哥!”
龅牙秋卸下手里的劳力士,折好放在掌心,拍进阿健的手里:“船给你安排好了,晚上就走”
曾经阿健为了跟新记的人抢油,大半夜带人去烧新记的油车,一片混乱当中,在大火中烧成三级烫伤,平时外表看不出来,实际上胸膛,大腿,全都是丑陋的伤疤
为了当年情,花两百万替阿健平事,让阿健跑路,龅牙秋干的出来
“多谢秋哥”阿健语气凝咽,目光闪烁
茶餐厅里,地主打了一个电话给心腹盛哥,讲道:“阿盛,帮忙查查财务公司近两年的数目”
盛哥问道:“大佬,出问题了?”
地主叼起吸管,吐进垃圾桶:“还不知道”
财务公司负责人利用职权,帮兄弟抹个账,给大水喉加两分息,实际上都是普通操作
水至清则无鱼
这点看不出贼雄是不是有问题,但是数目过大,摆明就是有问题
“OK,我负责去查”盛哥讲道
“嗯”
地主挂断电话,又拨通电话给大生:“阿生”
“大佬!”
大生接起电话
“堂口兄弟们的楼权办完没”
大生答道:“办完了,三千四百名兄弟全部都登记上册,选楼也办好了,陆续就会往公司的工程账户打钱”
地主点头:“办的不错”
“楼权数核对过了?”
大生自信道:“当然核对过了,每一个兄弟都有落实,怎么了,大佬?”
地主回道:“没事,照常询问一下,最近辛苦了”
“啪嗒”
他挂断电话,面色沉重,摇摇头:“应该不会有事,顶多是黑财务公司一点钱,私底下叫贼雄给吐出来就行”
……
“雄哥,这两天阿健被派到内地干活,要过段时间回来才能给公司账目打钱”大生琢磨道:“毕竟,龅牙秋堂口的楼权,还需要靠阿健来捞”
贼雄摆摆手,不屑道:“无所谓,板上钉钉的肉,跑不掉,关键是刚刚给公司账户打了集资款,盛哥马上就来查账,现在事情很麻烦”
大生思量道:“盛哥是堂口的白纸扇,本好临近月底交数,来查账很正常今年公司缺钱,各堂口的压力都很大”
他已经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