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涨,相应的,大底的价值确实越来越高,不立下什么大功想要扎职很难,扎职红棍更是难上加难
……
晚上
洗国良离开丽景酒店,拍了拍军装督察肩膀:“散了!”
军装督察回头望见社团人士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当即答应:“yes,”
“嘀嘀”
洗sir按响前方一辆轿车
车辆闪烁两下,电路板里一根接出的电线,闪出两道火花,火花一瞬间就把旁边的炸弹点燃
“唰!”
火花化作烟火
一团黄蓝色的火焰炸开
“轰!”
巨响当中轿车翻上天空,狠狠砸落在地
“嘭!”
玻璃四溅
现场的军装警察、酒店安保、社团兄弟齐齐扭头,目光震撼的望向轿车
洗国良则在爆炸的冲击摔倒,滚出数米,满身伤痕的躺在路边
军装督察大声喊道:“洗sir!”
他冲上前抱起长官
洗国良西装纽扣崩开,衬衫刮破,露出一片片擦伤的胸膛,胸口处鲜血淋漓,但呼吸尚算稳健,面部仅仅黑灰,没有明显伤口
“通,通知鉴证科”
洗国良说道
“是,长官!”
军装督察单臂抱着长官,单手摁下肩头的对讲机,朝对讲机大吼:“马上call救护车,通知总台,让鉴证组的人过来!”
“yes,sir!”
军装警们一扫先前的松散,一个个都解开枪袋,握枪警戒,让伙计们重新把警戒带拉好
洗国良看了一眼四周,忽然握住督察的手,出声道:“不要为难公司的人”
军装督察沉默半响,答道:“我明白!”
他又摁下对讲机:“做好酒店宾客的登记,不要阻止,不要搜身”
“是!”
“长官!”
……
酒店二楼,张国宾刚刚坐下休息,就听闻外边有爆炸声响起,连忙放下水杯,站起身
东莞苗小跑上前,说道:“宾哥!”
“我带你走!”
“咔嚓”
“咔嚓”
大厅内,三十名刑堂兄弟与一些带枪的兄弟,马上掏出武器,打开保险,拉响枪膛
大楼里的江湖人士都算镇定,没有引起巨大的骚乱
张国宾望着不再下楼,重新回到餐厅聚拢的兄弟们,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李成豪叼着香烟,上来说道:“洗国良的车被人炸了,可能是警队要害我们,干他娘!”
张国宾深吸口气:“不要慌!”
“今天是地主出殡的日子,我不希望兄弟们再有人受伤,让兄弟们重新回到桌子上坐好,保持克制!”
“让酒店厨房再送一份糖水出来,我先打个电话”
李成豪一步跳上圆桌,踩在桌子中间,拍着手道:“义海的人全部回到位置坐好,谁扫地主哥的面子,我就请他去跟地主哥作伴!”
叉车仔、廖哥、阿盛等山东街堂口的兄弟一个个面露凶厉:“妈的,地主哥最后一天的风光都有人来扫面子,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