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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留下他,留下这些军队,可不是为了清理这些蛀虫pwtxt◇cc
而是那座代表世家的丰碑pwtxt◇cc
乌衣巷!
沿着御道朝南方而去,过了朱雀桥,便是秦淮河南岸的乌衣巷pwtxt◇cc
一路的哭喊声并没有阻碍这支军队的脚步,傅亮最先杀到乌衣巷前,而这里还有一个人在早早等他pwtxt◇cc
“宗文兄!”
徐羡之看着傅亮身披战甲的样子,却是一阵恍惚pwtxt◇cc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pwtxt◇cc
那时候傅亮还只是建威参军、荆州中军参军pwtxt◇cc
在军营中第一次的相见,他也是这般穿着战甲,立于大军前pwtxt◇cc
“季友,英姿不减当年pwtxt◇cc”
“哈哈pwtxt◇cc”
傅亮笑豪迈,但徐羡之怎么听都觉得里面有着难掩的苦涩pwtxt◇cc
“都在里面了?”
指着乌衣巷,傅亮如是问道pwtxt◇cc
“都在里面了pwtxt◇cc”
傅亮打量着乌衣巷:“王、谢的宅子呢?”
“一样吧pwtxt◇cc”
徐羡之眼神有些轻飘pwtxt◇cc
“王弘和谢晦都已经决定活到新时代中,这些旧物,留着对他们也是祸害pwtxt◇cc”
“今天,就算是看在同殿为臣的份上,帮他们一把就是pwtxt◇cc”
傅亮点点头,让身后的士卒涌入这圣洁了百年的乌衣巷口pwtxt◇cc
其内尽是些古老的建筑,处处都能看得见过往的痕迹与曾经的繁荣pwtxt◇cc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pwtxt◇cc
一切的美好也都有迎来它衰败的一天pwtxt◇cc
宗悫这个释放了天性的医者一马当先闯入最近的一座豪宅,里面的人躲在里屋都在瑟瑟发抖pwtxt◇cc
一些家丁奴仆虽然还有勇气站在宗悫面前,但却根本无力抵抗,轻松便让宗悫突破防线pwtxt◇cc
“你们何故闯我家门?”
人群中年龄最大,气度最雍容的老者还是站出来指责起宗悫的野蛮行径pwtxt◇cc
“此乃前朝光禄大夫的府宅!你们如此,是对朝廷的不敬!”
“前朝?”
“还是个光禄大夫?”
宗悫是满脸问号,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何敢搬出这么个过時的称號来阻挡自己?
“你说的哪位?我认识嗎?”
宗悫重重的将刀柄立于地面:“都带走!少废话!你,你,还有你,去清點屋中的财物!”
“喏!”
几名士卒就要冲进屋头,却被一个年轻人拦住去路pwtxt◇cc
只见他面色苍白,步伐虚浮,来到宗悫身边的时候宗悫还能闻到些许的酒气pwtxt◇cc
他朝宗悫供供手:“我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