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亲卫牙兵,尔等欲谋反乎!”
同罗蒲丽闻之大惊,她之前就觉得马球场上的这些武士十分精锐如今听对方报出名号,竟然是北庭都护府的牙兵!
同罗蒲丽用弯刀指向老者,低声怒喝:“目标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北庭都护府牙兵护卫!你究竟还瞒着我们什么?”
面对同罗蒲丽的威胁,老者丝毫不惧,他淡淡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北庭都护王正见的夫人姓裴吗?”
“什么!?”同罗蒲丽大惊:“我们的目标是王都护和裴夫人的儿子?”
“正是!”老者的神色风淡云轻
“如意居雇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击杀小郎君吧!这才是你们的最终目的吧!说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斩杀二十余人,都只是幌子吧!”同罗蒲丽很气愤:“还装模作样说什么只是顺便多个任务”
老者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他只轻轻回了一句:“不这么说,这任务你们敢接吗?”
同罗蒲丽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如意居实在是太黑心了,一路欺骗马匪们西行数千里,竟然是为了击杀北庭王都护的儿子!
一百多名马匪,即使击杀成功,又有几人能够逃过来自王正见的疯狂报复呢!他可是大唐节镇一方的军政大员!
北庭军有两万精锐,还能动员数万藩属部族兵马,一百名马匪,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庭州的
“我杀了你!”同罗蒲丽挥刀劈向老者周遭的马匪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把箭簇对准了老者
“杀了我,你们肯定都得死;不杀我,杀了那小郎君,你们或许还有点活路同罗头领,你自己选吧!”老者对她的威胁毫无惧色
同罗蒲丽的弯刀停住了半空
老者看出了她的动摇,气定神闲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意居的财力和势力吗?我们敢做,就保证有退路再说了,你方才射出哪一箭之后,就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事成之后,如何撤离?”同罗蒲丽半信半疑
老者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沓纸张,递了过去:“同罗头领,抓紧看时不我待,要尽快把目标除掉”
同罗蒲丽用左手接过来一看,全是北庭都护府开具的正式空白过所和一张庭州的地图
“事成之后,立刻向西三十里之外有座小土山,在此转向北,十里地左右,有片胡杨林附近有座庄园,里面早就备好了马匹、骆驼、货物和价值八千贯的黄金拿着这些过所,你们就会摇身变为刚从康国飒秣建城进入庭州的商队”
同罗蒲丽虽然还有满心的担忧和质疑,但也知道,此刻马匪们已经被逼得毫无选择余地了她挥动着弯刀,大声喝道:“进攻!”
陈队副喊过话后,发现对方迟疑了片刻,一位黑纱女子似乎还和身边蒙面的老者发生了点争执,心中稍微放松
“但愿对方明白面对的是北庭牙兵之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