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艺卖给他们,为素叶居赚来开张的本金”小郎君耐心解释道
“小郎君言之有理!”阿伊腾格娜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问道:“那为什么要假托是大秦的工艺呢?”
“大秦那么遥远,没有几位大唐的行商去过,更有利于博取信任啊!”小郎君狡黠一笑……
想到这里,阿伊腾格娜的嘴角也不由翘了起来这个小郎君,最近似乎越来越会“骗人”了
念及“骗人”,阿伊腾格娜心中忽然蹦出了个疑问:“小郎君不是和雯霞小娘子接触多了,连她骗人的本事也学会了吧……”
阿伊腾格娜胡思乱想之际,小郎君已经和刘掌柜悄然离席而出
“也不知小郎君能不能谈个好价钱?”对于小郎君的开店大业,阿伊腾格娜还是非常关注的
待到小郎君再次回到雅间之时,酒宴已然行将结束除了阿伊腾格娜之外,似乎所有人都兴高采烈
离开之际,一群喝了酒的小丫环们更是疯狂放肆了一把,在如意居的后院里上演了群魔乱舞
几经催促,发酒疯的小丫环们才登上了马车阿伊腾格娜在车厢右壁最里侧坐定,竭力和满身酒气的六个丫环保持距离
小郎君和小娘子们本就是骑马而来,他们均未喝酒,依旧策马而归
在牙兵的护卫下,一行人离开了如意居分别之时,苏十三娘挑衅地瞪了王勇一眼,然后将张名刺塞到阿史那雯霞手里
“听闻阿史那副都护已从长安归来,为师期望和副都护面谈一番”虽然阿史那雯霞并不惊讶,苏十三娘还是解释了一句
和苏十三娘、同罗蒲丽挥别后,一行车马在南市的北门右转,准备上横街东行
过南市北门时,北风卷动右车窗帘幕,阿伊腾格娜发现,有许多腰挎狭长弯刀的粟特武士,游荡在南市门口
马车里,几个酒疯未退的小丫环,还在双手挥舞、嘻嘻哈哈唱个不停
为了躲避这群“疯子”,阿伊腾格娜静静地躲在马车右侧的角落里,思索着小郎君开店之事,避免遭受池鱼之殃
正沉思间,阿伊腾格娜的心头突然一紧,眩晕感再次袭来“怎么回事?我没有喝酒啊?”她迷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隔了一个多时辰后,再次感到心慌意乱
马车忽然停住了,马校尉和王别将似乎在低低说着什么阿伊腾格娜心神恍惚,并未听清
“北庭牙兵,疏散人群、保卫小郎君和小娘子、捉拿大食探子!”马璘的声音如惊雷响起,让昏沉沉的阿伊腾格娜猛然一惊
“大食探子!”阿伊腾格娜闻言一惊,她的心似乎又回到了战火连天、夜风怒号的碎叶城
来到庭州之前,她就已经明白,在素叶水畔把忽都鲁带走的黑衣人,应该是来自大食叛军的刺客
“庭州城里也有大食探子啊?!也对,北庭军最近厉兵秣马,看来已经引起大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