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身后,用突厥语大声喝道:“放下武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快放下弓箭!”谋剌思翰用惊慌失措的强调急着命令道
葛逻禄骑兵整齐划一地收好弓箭,不再有任何异动
“奇怪,这些葛逻禄骑兵怎么突然如此听谋剌思翰的话?”马璘忽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他记得王勇说过,五月初九小郎君和谋剌逻多在碎叶城内发生冲突时,谋剌思翰根本号令不动葛逻禄骑兵
马璘还在思索间,谋剌思翰用汉话低低说道:“马校尉,我父亲可能与大食人之间有勾结,请你尽快告知王都护”
“你怎么现在才说?”马璘虽知谋剌思翰是在帮助自己,但想到百余名弟兄的惨死,对他也不再客气,也多了几分怀疑
“马校尉,先离父汗帐下的骑兵远点,别让他们看出破绽”谋剌思翰没有回答马璘的质疑,而是催促他远离葛逻禄骑兵
马璘猛踢谋剌思翰的坐骑,后退到距离葛逻禄骑兵五六丈远的地方
葛逻禄骑兵想要跟上,却被谋剌思翰用眼神制止了
“马校尉,五月初九我去军营中拜见王都护时,就表达过对大唐、对北庭的忠贞不二之心!之后,我也按照都护的吩咐,留意葛逻禄部中的风吹草动可是,你也清楚,父汗一直不喜欢我,很多机密都不让我参与因此,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和大食人搭上线了”谋剌思翰辩解之时,他的喉结和马璘的刀锋来回摩擦,似乎随时都会有血丝渗出
马璘记得谋剌思翰曾到北庭军营请罪,并和王正见长谈许久,但他并不清楚两人会谈的内容不过,他手中的横刀还是稍稍远离了谋剌思翰的咽喉
“多谢马校尉!”谋剌思翰察觉到了马璘情绪的变化
“不用谢,我还不确定是否会杀了你”马璘冷冷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袭击我军的是大食人?”
“马校尉,深更半夜、风雨交加之时仍能发动偷袭的,据我所知,也就只有贵军和大食人的呼罗珊骑兵”谋剌思翰辩解道:“方才从贵军营地回转,我就赶紧睡下了半夜被雷声惊醒,急忙出来巡营,听到这边有动静,才带了几名随从赶过来”
马璘琢磨着谋剌思翰的话,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破绽
“马校尉,当务之急,是你赶紧利用我杀出去,尽快向王都护和高节帅汇报此地的变化”谋剌思翰怕马璘琢磨更多,连忙催促道
“思翰王子就如此有把握,能够用自己的命要挟谋剌黑山帐下的骑兵?”马璘想起方才谋剌思翰号令葛逻禄骑兵令行禁止,试探地问道
谋剌思翰心头一紧,杀意腾升但近在咫尺的刀锋提醒着他,此时此刻他才是砧板上的鱼肉
“马校尉说笑了”谋剌思翰尽量轻描淡写道:“父汗帐下的骑兵虽然不会听我的命令,但还不至于不顾忌我的性命不然的话,他们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