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岂不伤太上道君之心哉?蔡京、蔡攸、王黼、童贯之徒,既已贬斥在外,姑且可已矣他日边事既定,然后告知道君,请下一诏书,与天下共弃之,其谁曰不可?”
可以说,唐恪这时看得还是很准确的
赵桓也觉得唐恪很有见识,于是,在免去徐处仁、吴敏宰相后,拜唐恪为少宰
赵桓对唐恪寄予厚望,期望他能像当年治水那样勇于负责,敢于担当,挽救时局
朝廷于是组成了以唐恪为宰相的新班子,班子其他成员为:何栗任中书侍郎、耿南仲为尚书左丞、陈过庭为尚书右丞、李纲知枢密院事(仅挂名而已)、聂昌(赵桓给聂山改的名)同知枢密院事
以唐恪为宰相的新班子,对此时局势的判断与对策仍然分歧很大,仍然争论不休
聂昌刚上任时反对割地议和,对战胜金人很有信心,赵桓于是命聂昌全面负责军事工作,并可便宜行事然而时间不长,聂昌见河东官军屡战屡败,于是改变看法,转而赞同议和
深得赵桓信任的耿南仲,自始至终力主议和他主张效仿澶渊之役的办法,以三镇赋税来赎三镇土地,以换取两国和平如果金人不同意,则必须忍痛割地求和在他看来,战则必亡
以扳倒王黼而闻名于朝野的何栗,则坚决反对割地求和,他说:“三镇,国之根本,奈何一旦弃之?况金人变诈罔测,安能保其必信?割亦来,不割亦来!”
唐恪审时度势之后,最终也选择了议和
而赵桓则还是老样子,战和不定,一会战,一会和
在这个危急时刻,宋国上下竟然还无法形成统一,如此一来,搞得整个宋国更加乱七八糟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就算有心做事,也难以做事
就以李纲为例
李纲被吴敏等人排挤出朝廷之后,本欲练支精兵与金军决战
可朝廷隔过李纲直接指挥各军将领让他们出战,然后战败,令李纲心灰意冷!
李纲消极地滞留在怀州,按兵不动,每天与幕僚邹柄、张牧高谈阔论
诸将若要向李纲汇报事情,需先请示邹柄和张牧
将士们因此对李纲颇有怨言
后来,吴敏被罢免,朝廷中的人都说,吴敏是蔡氏党羽,是蔡攸安插在朝廷的心腹
这让李纲无法接受
李纲认为,这一定是唐恪、耿南仲、聂昌这帮人捏造事实颠倒黑白,蒙骗了赵桓
同时,李纲也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不久之后,自己也很可能步吴敏的后尘
因此,早已经意兴阑珊了的李纲,去意已定
李纲在朝廷时,就不仅与唐恪、耿南仲、聂昌等宰执大臣道不相同,而且在许多方面他们都格格不入
所以,与其被勒令罢官,还不如自己主动辞官
然而,对于李纲的请辞,赵桓皆不批
李纲并不死心,他连续上奏,反复诉说自己才力不能胜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