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让他逍遥法外,你简直是昏庸至极”
“呵!”
叶逸舟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这般事事较真的女人,心中闪过一道讽刺,嘲讽道:“你懂什么,水至清则无鱼,这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不懂,你懂,你知道现在大晋朝是什么样子的吗?贪官甚行,百姓匮乏,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呵呵!”
叶逸舟看着谢千澜站在他面前大吼大叫的模样,浑然不在意,他转过身子,准备往外走去
“啪!”
忽然,一本书打了过来,重重地敲在他的背后,一瞬间,一道刺痛从他的背部袭来,一度让叶逸舟整个人顿了顿
叶逸舟眉目皱在了一起,转过暗茫的眸子朝谢千澜望去,谢千澜见如此,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屋子内很是安静,更是蒙上了一片凝固
两个人就站在屋内相视而望,一动也不动的,谢千澜那双清澈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叶逸舟,整个人十分地不服气,胸口正此起彼伏着
“过来!”
向来不管他人情绪的叶逸舟率先面无表情地开了口,那双眸子更是直勾勾地望着谢千澜谢千澜生气地嘟着嘴,将手插在腰上,冷声地应道:
“干嘛?”
“你不是觉得你做的对吗?那本王就带你去瞧瞧”
“去哪?”
“本王带你去验证下”
“你想带我去哪?”谢千澜一脸防备地望着叶逸舟,叶逸舟眉眼一挑,眸中闪过一道暗茫,他心中明白谢千澜在想什么,于是便补充道:
“你放心,本王不会害你的,本王保证”
谢千澜白了叶逸舟一眼,不服气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叶逸舟愤愤不平道:“量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叶逸舟瞟了她一眼,便负手而立地走出了屋子,谢千澜一瞧,对着叶逸舟地背影低声嘀咕了一句,便跟在了叶逸舟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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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两个人便来到了京城郊区的盐厂,此时,两个人换了便装,从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站在一棵槐树的下面
放眼望去,不远处正是空旷的一片,那一块块的海盐地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正在炽热的太阳底下暴晒
那此起彼伏的盐水正被盐工木铲不断地翻滚着,一瞬间,那一粒粒白色的盐正被慢慢的稀释出来,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而在右边正堆积着一堆堆白色的盐山,而这些盐山又被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官盐,一类是民盐
官盐自然不久后被运输到官道上,由专门人负责至于民盐,可卖给百姓,也可卖给盐商做买卖用
谢千澜那双清澈的眼睛朝四周一扫,那双眸子瞬间闪过无尽的思索,一道暗茫也一闪而逝,闪过道猛烈的犀利
“你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没错,本王就算不解释,相信你也应该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嗯---”
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