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笑嘻嘻地说道:“我昨儿不是跟你说了吗?”
“什么?”谢千澜一时有些迷糊,还未想起什么
谢景行瞧她这番模样,立马将步子凑近了,依旧笑嘻嘻道:“诶,摄政王,昨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把三公主从皇后哪里弄出来,你就要帮我还清债务”
“喔!”
谢千澜一听,立马回过了神,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件事,本,本王想起来了”她整个人神情顿了顿,心思一转便道:“一会我让府里的管事刘嬷嬷给你取五百两过来,晚点,顺道你三公主回来,我跟他说一句”
“什么?”
谢景行被她这句话立马吓得叫了一声,随即诧异道:“五百两?怎么会是五百两呢?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你明明说是五百两,难道还不够?”
谢景行一听,眸中立马暗了暗,嘴角瞥了瞥,楞了楞地望了望谢千澜,整个人犹如惊天霹雳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五千两黄金”
“什么?”
谢千澜一听,也立马尖叫道:“五千两黄金?”
“没错啊,就是五千两黄金啊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啊”谢景行整个人站在那委屈地应了一声,声音压得有些低
“你昨天哪有说五千两黄金,你明明伸出五个指头而已”谢千澜望着眼前一直吊耳郎当的谢景行,瞬间皱了皱眉
谢景行站在那立马挑了挑眉,他转了转眸子,思绪闪过一道忧郁
糟了!
若是还不清这五千两的黄金
那人肯定笑话我输不起,怎么办?
我好歹是晋朝的十三皇子,如今怎么能被人笑话呢?
最重要的是,我将母妃给我最重要的玉佩押在那了若是拿不回来,母妃到时候肯定会生气的
到底怎么办呢?
谢景行那双桃花眼转了转,思绪一转立马转过身子,拉着谢千澜宽大的手臂,撒娇道:“摄政王,你帮帮我嘛看在往日我帮你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嘛”
“胡闹!”
谢千澜学着叶逸舟平日的样子,冷声地呵斥道:“五千两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晋朝里的国库再怎么充盈,也经不起你这般的折腾你当日怎么能如此随随便便地答应他人呢”
谢景行委屈地瞥了瞥嘴,一双桃花眼泛着水眸地望着谢千澜,小声道:“那人一直在那激将着我,说堂堂一介皇子居然胆小怕事,我不服气,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再说了,当时我觉得他也不可能赢么”
“你这是中了他人的套”谢千澜眉目紧锁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狠狠瞪了瞪谢景行,继续道:“你这个人喜欢自由散漫惯了,看着也不像是个脑子笨的人怎么关键时刻,一到赌钱的份上,你就掉钱眼里去了呢?”
“真是胡闹!”谢千澜神色无奈,有些抱怨地望着谢景行
谢景行哼哼唧唧了一会,委屈地瞪着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