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泪意一点点拭去,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陈嬷嬷将她扶了过去,她居高临下地朝四周扫了一眼:
“既然今日是四妹妹和驸马爷的大喜日子,我这个做主母的人自然要过去好好主持一番”她冷笑了一声,“怎么地也不能让四妹妹失望不是?”
“陈嬷嬷!”
“在”
“替本公主好好打扮一番,若是在他人面前失了礼仪,那可就不好了”
谢千漫轻轻地瞟了瞟地上的面目可非的婢女,毫无感情说:“将这婢女给拉出府卖了,重新换一个”
太阳升到了最高处,鞭炮声不断响起镇北侯府今日办喜事,虽然不是很风光,到底也是让宾客和百姓频频侧目
大堂内热闹非凡,宾客络绎不绝,他们相互恭贺
那日发生在长大公主府的事,已经被掩盖地无影无踪,可还有人小声诟病
暗角处,几位妇人正窃窃私语
不远处的桌子上,一双深邃的眸子瞟过四方,闪过一道杀意
叶逸舟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盏正在饮用,袖口一甩,头上的步摇和发簪轻轻晃了晃
整个人散发着深深的冷意
生人勿近的模样,让周围的人背后一凉尤其是今日才出屋的谢千婉看到‘谢千澜’的样子,吓地瑟瑟发抖
她战战兢兢地坐再椅子上,丝毫不敢抬头忽然间,感觉周身不舒服,她抬起头望去
‘谢千澜’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泛着无尽的毒辣和狠厉
谢千婉将脖子缩了缩,迅速地低下了头
叶逸舟嘴角一勾,冷笑
门口之处的鞭炮声越发的清晰,他眸光一闪,朝着高台望去,皇太后一身暗红色的凤袍端坐在那
谢千澜坐在一旁椅子上轻笑了几下,她转过身子望了过来,瞧见深如古谭的眼眸时,对着叶逸舟调皮地挑了挑眉
见傻女人又开始乱逗弄,他无奈地晃了晃头,闪过丝丝豪豪的笑意
此时,已经祭祀过的两位新人走了进来
一身喜袍的萧景宇正牵着一身玫红色的谢千语进来萧景宇满脸笑意跟诸位宾客相对,谢千语被盖着喜帕丝毫瞧不出她的神态
因为上次他们被抓包的事,老皇帝觉地自己颜面尽失,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下令,今日成婚一切从简,而他自己根本没来,如此,皇太后只好过来主持公道
台下的叶逸舟看着神清气爽的萧景宇,眸中闪过无数的暗茫,心中不禁冷笑
萧景宇跟谢千语走到高台前,宾客们心知肚明,纷纷假意贺喜
当中更是有人感叹镇北侯艳福不浅,三十贵庚不到,就娶了两位当朝的公主以后,镇北侯府更加风光无限,权威甚重
“上茶------”
太监高喊了一声,婢女端着茶水走到了萧景宇两人的面前
萧景宇瞟了一眼盖着盖头的谢千语,欢悦一笑,接过婢女茶盘上的茶盅,恭敬地走到太后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