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之下,叶逸舟拿起笔一点点地将图案隽画在羊皮卷上,他细细勾画,细细描绘,不放过所有的部分
一株香之后,当他将最后一笔划落之后,羊皮卷上的图案完成
他将这张羊皮卷放置在谢千澜的面前,谢千澜探过头一看,眼中有说不出的震惊和惊讶:“哇,原来这张图这么好看”
叶逸舟嘴角一勾,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当然”
“那小舟舟,你一定要将图案放好,若是让人发现了,那可不好”
“好,不着急”
他将羊皮卷放置在谢千澜的身旁,随后凑过身子,从衣襟处拿出一瓶白色的膏药:“我现在将你背部的图案祛除”
话音一落,他探过身子,一点点地将药膏抹在了她的背部
此刻,她毫无疼意,而后背的图案也一点点地抹尽,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背上
叶逸舟看着这一幕,拿起床榻上的衣袍给谢千澜盖上,柔声地说了一句:“来,我给你穿上”
“可是那图案?”
“不着急”叶逸舟轻轻地将她身子掰了过来,然后又是一件件将衣袍给谢千澜穿上
不一会,二人站在房间内,叶逸舟走到暗墙之前,将暗墙之前的按钮一按,只见那道暗墙慢慢地移开,一道暗格伸了出来
叶逸舟将羊皮卷放了进去,随后暗墙又慢慢的移动了回来
“放在这放心吗?”谢千澜凑过头望了一句
“放心”叶逸舟嘴角一勾,一道深意涌过
叶逸舟牵着谢千澜走出了屋子
正当他们走出屋子的那一刻,此时,青竹走了上来,恭敬禀报道:“主子,出事了?”
“什么事?”
“一个时辰之前,皇太后带着兵马闯进了午门,此刻正在朝阳殿逼宫而皇上当时一片惊慌,若不是伏鸭带人及时赶到,恐怕他的人头早就落地”
叶逸舟丝毫不意外的挑了挑眉:“呵呵,终于打起来了?”
谢千澜站在那,心中一片复杂,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
叶逸舟回看了他一眼,继续问:“现在情况如何?那帮文武官呢?”
“梁王站在朝阳殿门口,举义当今圣上昏庸无道,让他立马将玉玺交出,因为有太后庸立,有些群臣就跟在他们身后追顺”
“呵呵,有趣!”
“皇上举头无措,派人过来传命,让你立马进宫,并且另外一帮文武官正等着您过来做主呢”
“有意思!”叶逸舟嘴角深深一勾
谢千澜还是抬起头,朝他担忧的开口:“小舟舟,你还是赶紧进宫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怕不好”
“担心你父皇?”
谢千澜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叶逸舟嘲意的笑了笑,柔声地说:“放心,你父皇目前死不了”
他抬手揉揉了她的后脑勺,温柔地看着她:“你一个人在府内,我去下宫里就回来”
“我想跟你一起去”她紧紧地捏住他的手臂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