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放在飞行员座椅下的锯断了枪管的霰弹枪被发现了
黑人们顿时勃然大怒,把两名黑人飞行员踹翻在地,责令他们跪下,然后对准后脑勺就是一人一枪
两个黑人飞行员脑浆迸裂倒在地上,一群绿头苍蝇嗡嗡地飞来,趴在脑浆和鲜血上
从事发到处决,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
顿时,全场一片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喘一声,马铭扬低声道:
“现在卡叶族部落那一片在打仗,几方军阀在混战,都称对方是叛军好几个村庄都被屠戮干净了本来我们联系到政府军卫生部的官员,准备转移或者撤出但是,卫生部部长刚刚被枪决了,沿途都有叛军出没,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车辆支持,也无军人保护!”
听到这话,阿瑟脸色猛然一愣,大滴大滴的泪水无声沁出,但紧握双拳,一声不吭
政府军杀了人却若无其事,继续叼着香烟聊天,把药品、干粮和矿泉水往自己皮卡车上搬着
众人敢怒不敢言
忽然,一名黑人士兵,阴沉着脸庞,指着阿瑟高声道:“你是卡叶族人!”
小阿瑟吓坏了,两条麻杆一样的细腿好像筛糠般颤抖着
士兵们扑过来按着小阿瑟下跪,要处决他
医护人员们悲愤地抿着嘴唇,敢怒不敢言
这帮士兵杀人不眨眼,太野蛮了,他们不敢与之对抗
只有袁可心上前,推搡着黑人们用英语道:“他的确是卡叶族人,但他从来没有参与过战争,他一年前就离开部落在首都工作了!”
“你想死!”
“不要以为你们是华夏人,我就不敢杀你!”
一名黑人拿沉重的手枪指着袁可心的脑袋,睚眦欲裂,霹雳爆响般怒喝
袁可心身影一僵,不敢上前,泪水滚滚而下
模糊的泪光中,她看到小阿瑟被人摁跪在地上,枪口已经顶住了后脑勺
她闭上了眼睛
马铭扬他们也不忍心地转过头去
“住手!”
一声宛若炸雷的怒喝凭空炸响
几个黑人士兵震得脑门子嗡嗡直响,猛转头,诧异地看着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走出来
“道爷我让你们住手,你们听不懂本道爷的话吗?”
张千雷大踏步地上前,怒形于色
“去死吧!”
他们的确是听不懂张千雷的汉语,但看脸色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其中一名士兵举起手枪就要朝着张千雷开枪
张千雷性烈如火,刚刚看他们杀了黑人飞行员就恼火的不行,只是当时他没想到对方杀人这么干脆利落,没反应过来,此时哪里还容他们杀人?
张千雷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欺近,一巴掌兜头拍下
砰!
那个黑人士兵的脑袋好像烂西瓜一般爆开,鲜血脑浆碎骨四处喷溅
另外几个士兵见之大惊,连忙调转枪口
张千雷挥拳直上,砰砰砰,一阵拳打脚踢,几个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死于非命
另外两名士兵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