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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奥扭过头，看着那个虚幻的阴影。
“杰斯，你哪怕杀死了我，也无济于事。”
那个阴影裂开嘴角，他的身影正在一点点的消散，他沿着巨大的尸骸，一步步走向何奥。
这是威尔斯的灵魂。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前过于强大的精神，让他在死后依旧能维持一段时间灵魂。
“仪式仍旧在进行，神明正在从永恒的长眠中回归，哪怕这一次效果不好，哪怕神明只是回归了一小部分力量，但是只要这力量在，伟大的存在终能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他摊开双手，注视着何奥，“杰斯，你与我没有什么不同，你知道吗？伱也是被伟大存在馈赠的人，你的服用晋升的基因药剂，从F级到D级，都混有伟大存在的力量。”
他一步步靠近何奥，灵魂一点点的变淡，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窥见世界的本质，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这样轻易的造出基因药剂这样的东西？那都是伟大存在的恩赐！”
他指向何奥，笑着很大声，“你的灵魂其实比我更契合伟大存在，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这样如臂指使的调动伟大存在的力量？与我争夺梦境世界的控制权？”
他靠过来，附在何奥耳畔，
“你可曾静下来，倾听过你灵魂中的低语？那低语会伴随着你的一生，你终究会成为伟大存在的信徒，成为他的最忠实的仆从，站在我现在站过的位置。”
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虚幻，只剩下点点轮廓，他嗤笑着，
“只要你活着一天，伟大存在就能继续干预这个世界，祂总有一天，能从永恒的沉眠中回归，那时候，我会再与你见面，在伟大存在的天国之中。”
“你觉得你那位伟大存在，真的是神吗？”
何奥扭头看着威尔斯的灵魂，突然问道。
“什么？”
威尔斯渐渐消散的灵魂一愣。
何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曾经在罗克市的副本里，在梦境中见过死去的战神如同山峦般的尸骸，哪怕只是在梦境中，哪怕只是一位死去的神明。
那种直面神明的冲击也差点让那时候的何奥彻底疯掉。
威尔斯所信奉的这位‘伟大存在’，在最开始展现力量的时候，给何奥的感觉更像是天使，此刻即使他展现出了隐藏在思维深海中的庞大身躯，展现出远超过何奥曾经见过的所有天使的力量。
但是给何奥的感觉依旧差一点。
并不像他曾经直视过的死去战神的感觉。
接近神明，但是并不是神明。
这位‘伟大存在’，恐怕也存在着某种隐秘的故事。
“你到底什么意思？”
威尔斯虚幻的灵魂注视着何奥。
“诸位，经过短暂而漫长的等待之后，系统终于恢复了，”
这个时候，旁边的大楼闪烁着的电视屏幕开始变化，主持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