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是不是受你之托,才突然请我们吃席?”
杨劭微微一怔,被戳穿了便只得掩住前额:“你连着三天都不大理我,我实在是无法”
“劭哥,对不起!”这声抱歉予芙说得诚心诚意,“我没想自己任性还劳烦了别人,这一次,确实是我把你逼得太过,不会有下次”
“予芙!”杨劭听这一句,大喜过望,他得了点儿颜色就着急要开染坊,立马欲抱着夫人亲近,却听予芙接着道:“毕竟现在你今非昔比,我怎能…”
“什么叫今非昔比?”杨劭一时怔住,生怕予芙说这话是要和他起隔阂的意思,连忙握住她的手,“怎么不能?你不高兴,当然就该我受着”
予芙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轻轻反握了握他的手,叫他安心:“你急什么,不是说你在我心里今非昔比,而是如今你的处境,方方面面的确有更多的考虑我刚回来,就给你出这样的难题,你也是因为舍不得我,我该找更适当的时机,慢慢和你提,说清楚,也许那样更为妥当”
她嘴里句句温柔,反省着做事的方法,却没有一丝一毫要改变主意本身的意思
“所以你还是要去,是不是?”杨劭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子微末的希望也越发暗淡
他明白她这是要以柔克刚说服他,而他也知道,如果她真的坚持下去,他根本拿她没有一丝丝办法
“是”予芙一愣,随即答得干脆利落,却又怕伤了他的心,温顺柔软地侧着身子,主动靠上他的肩头,“但如果去,我会照顾好自己”
“如果我不用去淮阴开战,其实你在淮南也不踏实,是不是?”杨劭闭上眼,心里一阵沉沉的闷,就像雨天的林海,潮湿又晦涩
予芙沉默了,轻轻搂住他的腰
一具呼吸滚烫的身躯贴过来,杨劭紧紧抱住了她:“可我害怕,予芙,我好怕万一去了你有个好歹,或者你再不想回来…我试过十年找不见你,我太怕了…”
“劭哥,若我真的丢掉坚持的东西,安心在淮南享乐,时间长了,你也会发现,我已然不是你钟情的那个人了”予芙一样鼻息酸沉,湿润了眼眶,“难道你要的,是一个千依百顺的妻子吗?如果是这样,世上有许多人比我胜任”
芙蓉泪,英雄冢,她永远能不战而屈他之兵
“不,没人能替代,我只要你!”七尺男儿如有了哽咽,那只说明果真到了伤心处,“予芙,你要知道,我从不是想圈住你,只想一直有你可以守着…你去徐州让我担惊受怕,可,可我一样害怕你心中执念难解,我怕你闷闷不乐
若你去徐州,亲身体会过,就能想开了最好,可…可若没想通,你得答应不能一直逃开,还得回来,咱们来日方长,你不能丢下我,你要答应我……”
这番语无伦次的剖白令予芙始料不及,杨劭居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