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确需要早作打算!”
“雍军残部?!”予芙猛地一怔,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她自小受身为大雍军官的爹爹教养,真有一日要与旧朝为敌,还是难以平静
凌雪不由挑了挑眉,她不知顾予芙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回禀夫人,目前是这样猜测,属下建议,当务之急不如先派斥候打探敌情”
予芙满怀心事,看了看二人点点头:“一切全凭凌指挥使和傅大人做主”
徐州守备不敢怠慢,一日连派几路斥候刺探,匪兵情形如抽丝剥茧逐渐明朗
那伙人果然是逃窜的雍兵残部,约莫有头两千人,有的是自沐阳一路烧杀抢掠而来,还有从淮阴附近流窜而来的逃兵之前就到处打家劫舍,近日几股人纠结在一起成了气候,在徐州东南霸下山头,才肥了胆子试图劫掠徐州明军,干一票大的
凌雪和傅怀仁得了消息,便连夜组织商议清剿对策顾予芙身份已瞒不住,自然被奉为首席,丁理和几个守备将领也一并参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徐州如今军力有限,几人聚在主帐中商议一番,最终都一致认同,若要彻底铲除隐患,只有调兵一条路可以走
“大军如今在淮阴对峙,若说派人飞驰过去通报,调个三五千人来解徐州之急,王爷应当会同意”
徐州一名守备将领如此建议,可立刻便被凌雪给否决了
“若论平时,这样的方案自然是最合理不过,只是如今……”凌雪蹙眉望顾予芙一眼,欲言又止,“若主上问为何调兵,该怎么说?”
傅怀仁不解:“这还能怎么说?燕山营遭劫,连王妃都身陷险境,王爷难道还会不肯发兵?”
顾予芙却立刻领会了凌雪之意:“凌指挥使,傅大人,我也觉得问大军求援不妥前线正当关键时刻,劭…王爷不该为此分心!”
予芙说得含糊其辞,其实她明白,凌雪的意思是说,一旦杨劭知道自己涉险,可能会有极不理智的行为
而这,予芙比她更笃定,更担忧
“那王妃您看,如何才更合适?”傅怀仁一时捉摸不透二人之意
予芙想了想道:“临行之前,我听王爷说骠骑卫袁九曜大人,领了万余人马驻扎在睢宁,也许我们可以向袁指挥使,借两千人马来剿匪”
原本予芙还因雍朝残部一事颇为伤感,可自从听探子所叙,那伙人烧杀抢掠的暴行之后,她对匪兵只剩下彻底的痛恨
凌雪一听这话,立刻点了点头:“四卫皆是摄政王府府兵,况且夫人凭摄政王令调用骠骑卫,袁九曜岂有不从之理?”
“王妃现下,居然持有摄政王令?”傅怀仁一听大为欣喜,他没想到,摄政王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王妃,当真放心得很
凌雪满肚子腹诽,最后只皱着眉,又望向顾予芙道:“夫人,只是…属下实在不敢向您擅借王令,这调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