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事”
杨劭一阵心酸,低声又问:“那你先告诉我,是谁做的好不好?”
“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军法责罚,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这事不仅涉及付彩月,还牵连了丁理,予芙实在不想他细探,只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道,“要成大事,不可偏私,你一心为我报仇,会使自己落得有失公正”
听到这话,杨劭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伤予芙的人十有八九是明军里的,而且还受了罚
徐州留守的人不多,予芙一时不愿意说,却肯定有人知道他拿予芙是没办法,但凌雪袁九曜只肖一问,定然会和盘托出与其这会儿纠结,不如私下再去料理罪魁祸首
伤她的人,他岂能放过
“你说的是有道理”杨劭已失了方才的迫切,只将头埋到予芙颈间用唇摩挲着,许久仍觉心疼得厉害
他忍不住又坐起来,架着予芙的肩膀细细查看
这些年杨劭受过许多伤,什么样伤是怎样来的,只肖一看便知予芙伤口处新长出的皮肉仍带着些红,形状又不规整,明显是崩开多次反复结痂
她去睢宁调兵,想必是带伤而行,杨劭越看,心里愈发难受得要命
“劭哥,你别看了,难看死了”予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抽了胳膊欲往回缩,却被杨劭握在掌间:“不难看,你在我这儿,什么时候都最好看”
说着话,他低头轻吻住那道疤痕,一下又一下,初如蜻蜓点水,渐渐变成润物无声,宛如虔诚的信徒,又像是久旱望霖的饮者以那疤痕为起点,吻次第蔓延开
予芙仅存的衣物,慢慢被杨劭脱去,十指交缠着被他压到了身下他近乎膜拜地从她的肩膀吻回到锁骨,又到胸前,到肚脐,一寸寸往下吻着,温润的印记一个接一个,像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细细吻遍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将寸心如割的酸楚,酿成一次又一次的顶礼,用尽温柔缠绵
予芙被他吻得如风雨中的扁舟,颤抖着闭上眼睛,直到他柔软的唇舌,尝到了不该尝的滋味
她难耐地低吟了一声,忙去推他:“别……”
“可我只想让你快活”杨劭闷着声,不无酸楚
“劭哥……”予芙整个脊背绷得紧紧的,任由他低下头,全心全意地侍弄自己
然而一夜漫长
这一夜从最温柔开始,以最野蛮收场
已然分不清是第几次到了,予芙觉得自己宛若飘在云端,整个人轻得如同一片羽毛,沉沦在杨劭宽阔的胸膛里,任他带着自己去远方
同气连枝,合二为一,他们俩在世间,仿佛生来就该是这样,连为一体的
杨劭卯足了劲儿地折腾她,既情致悱恻,又贪得无厌,情到浓时,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心狠手辣
他嘴上体贴入微,“宝贝”、“心肝”的叫个不停,却又如同杀气腾腾的野兽,索取无度,让她颤栗低泣
待到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