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的跑了出去
“今日云耕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
台上戏已开场
唱的是《鹊桥相会》
甘自如懵懵懂懂,只能听个动静
徐业和一帮弟兄也不懂戏,纯粹看个热闹
守备营众人倒是颇有品味,只是村庄中诡物环伺,着实放不下心思认真欣赏
唯有燕怡君,神情激动不已,两眼一眨不眨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见到牛郎被嫂子迫害时,两边小脸气得高高鼓起
待到老牛将秘密告知牛郎时,她又开心地手舞足蹈
只可惜好景不长
台上的人功夫不到家
屡屡唱错词,动作也不到位,甚至还有走错位置撞在一起的糟糕场面
小女孩的喜悦和期待渐渐黯淡
第三折结束,戏间休息时
戏班的班主满头大汗从后台走了出来
班主是个清瘦的老人
踱步来到徐业面前
神情极为惶恐道:“小老儿对不住各位贵客,程青衣生病了,只好临时换了曲目,您千万莫见怪”
由不得他不害怕
戏班的幕后老板一言不合就被这群狠人给劈了,他生怕伺候不周到,下一刻自己也被刀斧加身
燕怡君此刻顾不上礼数
忙问道:“我就想听程大家唱的曲,能不能请他唱一句,只唱一句就行?”
班主面色为难的望向徐业
徐业淡然道:“这位姑娘说了算”
小老头擦了擦汗
朝燕怡君拱手作揖
歉然到:“实在对不住,程青衣嗓子出了问题,发不出声音,小姑奶奶原谅则个”
燕怡君彻底失望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进一次戏园子,却偏偏无缘听到最爱的戏曲
等徐业等人一走,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神情黯然的垂下了头
沉默片刻
轻轻扯了扯徐业的衣服
小声道:“大叔,我们走吧”
徐业微笑着问道:“第四折马上开始,牛郎和织女就要重逢,何不看完再走?”
小女孩摇摇头
“两个人那么久才能相聚一次,实在是太苦了,而且台上那几人唱得也不好”
“我……不想看了”
徐业点点头
“得,那咱就走”
如来时一般牵着两人的手,离开了戏园,朝村口走去
半路上
燕怡君不时仰头,悄悄偷看徐业
紧紧抿了抿嘴唇
问道:“大叔,你说这么凄惨的爱情是不是只存在于戏文里?”
未等徐业答复
她又自顾自道:“我长大以后,应该会很幸福吧?大叔,你说呢?”
徐业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良久
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以后要叫哥哥,我这么年轻都被你叫老了”
燕怡君捂着脑门
噘着嘴气呼呼瞪着他
徐业揉揉她的脑袋
笑着安慰道:“小孩子家家想那么多干嘛?你勇敢且善良,我打赌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哼,大人就会说谎话哄小孩”
燕怡君不满的嘟囔一句
嘴角却微微翘起
又过了一会儿
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