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手了,贺老板仿佛刚刚发现了一般,自己的婆姨原来也是一个美人坯子,长着一双性感的双手baling9• cc
他抚摸着婆姨的双手,眼睛又落到了她的身上,这本也是一个庄户人家的闺女,嫁过来之前,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土里刨食baling9• cc自跟上他了,吃香的喝辣的,不再受苦,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baling9• cc现在养的也是又白又嫩,胖是胖了点,但胖有胖的魅力baling9• cc
贺老板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婆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唇,甚至他的胸,她的屁股,也都是别有一种魅力baling9• cc虽然比不得那个豆花客栈的老板谷豆花年轻性感,但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韵baling9• cc豆花是一瓶浓度适中,味道醇美的烧酒,喝多了也会上头baling9• cc而他婆姨正是一盅浓浓的茶水,是能解酒的那种,偶尔一喝,是能够解酒去腥的baling9• cc
贺老板拉他婆姨坐到自己膝盖上,伸手就去抚摸baling9• cc他婆姨打开他伸过来的手,说:“光天白日的,也不怕人撞到baling9• cc”说着就挣脱了老汉的怀抱baling9• cc
贺老板仍不放婆姨的手,产生了一种下流的想法,有点厚颜无耻,他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再去打扮打扮,和我去河防队一趟baling9• cc”
那婆姨忽然有了一点警觉,就问:“去河防队干甚?那个阎王殿不是婆姨女子去的地方baling9• cc”
她最怕去见当兵的人,一个个饿狼一样,盯着你,恨不得把你剥个精光,看到骨子里头,再一口吞了下去baling9• cc那些士兵也就算了,几年都近不着一个婆姨女子,连那些当官的也一样,见到婆姨女子,就像饿狗见到了肉一样,眼珠子瞪得血红baling9• cc她不愿意见到当兵的,更不愿意去军营里边baling9• cc
可是,当家的都说了,她不敢不从,也不得不从baling9• cc只得回去重新梳洗打扮了一遍,用胰子洗过脸,抹了脂粉,懵里懵懂,跟在当家的身后,忐忑着心情,往河防队走去baling9• cc
走在路上,贺老板交代他婆姨:“见到苟营副了,要大方得体,不要表现的小家子气的,让人笑话baling9• cc”
这个婆姨才知道是要去见苟营副baling9• cc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和河防队苟营副的关系不一般,这几年仗着这层关系,能够在大峪口街上站稳脚跟,钱也赚了,人也为了baling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