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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喜子不由地笑出声来ysbook♟cc
客栈里又恢复了安静,住客们鼾声依旧,仍在做着美梦,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ysbook♟cc
马营长回到营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个戴礼帽的男人端坐在了他的椅子上,虎着脸,一言不发ysbook♟cc
马营长陪着小心,把一杯茶水端到那人的面前ysbook♟cc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茶杯就冲着他飞了过来,马营长偏了一下脑袋,茶杯飞到墙上,碎了,茶水汤汤水水洒了他一身ysbook♟cc那人把礼帽甩到桌子上,怒火冲天,狠狠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物,都他妈一帮废物!”
马营长诚惶诚恐,战战兢兢,说:“是,长官ysbook♟cc”
那人余怒未消,骂一声:“滚!”马营长灰溜溜地出来,回头望一眼自己的办公室,这叫鸠占鹊巢吗?他再要回去拿点东西,又不敢进去,在门口踌躇了片刻,进了苟营副以前住过的窑洞里ysbook♟cc
自苟营副死后,这孔窑洞被当做凶宅,就一直空着ysbook♟cc马营长站在窑洞中间,感觉背后一阵阵发紧,好像苟营副的鬼魂要来向他索命,他大叫一声:“勤务兵!”勤务兵立马进来,伺服他的左右,陪着他的长官ysbook♟cc马营长也不敢去休息,等待着那位长官的调遣ysbook♟cc
豆花客栈这头,虽然是借刀杀人,搬走了狗剩这块绊脚石,但豆花和喜子一点都轻松不起来,别看眼前暂时平静了,也许,更猛烈的暴风雨在后头呢ys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