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吉阳所去年卖出多少水费，又有多少水费没有收回来吗？”
黄大雷听到林铮的质问，有点慌张了，开始支支吾吾；“大概，大概是.”
“别给我大概了，你是所长，这些都是你们的所的最重要最核心的数据，你竟然都记不清楚了，你连你们赚多少钱，亏多少钱都不知道，我这边凭什么给你钱，给你乱花，还是给你吃喝嫖赌吗。”
林铮已经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了，反正对这个黄大雷是没有多少好的脸色，黄大雷听完了以后，恶心开始冒出冷汗，其实他这个体质也是比较容易出汗的。
现在内裤都湿了。
“林总，我哪有，去年收入的水费应该一共18万.”黄大雷估心里害怕极了，又拼命地想要搞出一个数据来糊弄林铮，但是林铮直接把他呵住了。
“黄大雷，你也别给我编那些数字，不清楚，不了解，就回去查，下次搞清楚再来找我，还有下次把你们的水损率弄清楚一些，到底是不是%。”林铮这话其实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
黄大雷自然也听出来林铮的意思。
脸上笼罩了一层乌云，三层的下巴来回涌动，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说不出来了，无比郁闷滴走了出去。
他有点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林铮。
林总深深呼气，抱了一下头。
让自己冷静。
激动啥啊。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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