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越来越不耐烦听了?
高爱增随时挂在嘴边的说教,高爱清明里暗里的占便宜,都令人压抑
更令人不愉快的是,两个侄子那阴森森冰冷冷的目光
高爱国打心眼里不想再回去
高山月乘坐绿皮火车五十分钟就到了省城火车站放在上辈子她去世的时候,乘坐高铁只要九分钟就到了
随后,她一路奔驰到了叶谦说的电话亭旁
叶谦双手插在裤兜里,脖子上挂着书包
看起来十分放松,这是抓凶犯证物的状态?
反观高山月喘着气,急急忙忙的
“叶谦?你这会子不是上课时间吗?你竟然从县城到省城来了”
叶谦不甚在意,“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上课时间干其他事情你这么惊讶干啥?”
高山月渐渐平息气息,“就你能!”
“每次你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如我从容时,你都会生气何必呢?和我比镇定、聪明,这不是自讨苦吃?”
高山月:!!
“败给你了,行了吧!”
“败给我又不丢脸,干嘛不痛快承认?”
……
“你到底是来抓罪犯的,还是来斗嘴的?”
“这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吗?”
我……
高山月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快点说,到底干啥?”
“看,喏!那个穿军绿色衣服的男人”
高山月揉揉眼睛,不就一个普通男人的吗?
叶谦低声说:“你看他的脚”
脚?
高山月盯着看了一会儿,果然看出点明堂来
这个男人的脚有点儿跛
但是他的脚不合适,与胡春来的证人有什么关系?
叶谦说:“现场作案两人,其中一人就是胡春来抓到的犯罪嫌疑人,不过他不认罪,而且还被胡春来失手打死了另外一人的脚印呈不对称状态据我观测,是个左脚微跛四十来岁男人的脚印”
微跛、四十来岁、男人……
光凭着现场脚印就推测出这么多情况?
高山月上辈子后来看过不少破案的书,什么犯罪心理学、痕迹侦查技术什么的,都是破案的好手段
不过,现在才八十年代中期,叶谦就懂这些了,他学过刑侦?
“叶谦,这是你自己侦查到的,还是胡春来他们侦查之后告诉你的?”
叶谦淡淡道:“我自己看到的”
“就没人保护现场,你还能去现场看?”
“这有什么难?”
语气里没有骄傲也没有不以为然,仿佛只是在说天气很好
想到叶谦身手也有两把刷子,高山月只能相信他的话只是,叶谦这心思也够活络,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就没有不敢的
高山月现在是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叶谦和前世的叶谦不是同一个人了
眼前的叶谦聪明、跳脱,和其他少年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过于聪明、自负
叶谦好比武侠小说里的少年侠客,武艺高强又高傲自大,爱抱打不平还矫情别扭,满身的邪气和不羁
……幼稚!
“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