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诗会,邀请了沪北城有名的才子们”江老皱眉
“不知江老何时发现不见的?”陆羿又问
这次江老没说话,方卓钰倒是开口了:“两刻钟之前,也就是刚报案的时候那玉佩是墨玉,上面有个图案”
“什么图案?”
方卓钰皱眉:“不知”
“鹰”安亦珩淡道:“一只哭泣的小鹰”
众人惊讶地看向安亦珩
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戴一枚刻着哭泣小鹰的玉佩?不过,江老没有否认,难道是真的?
“玉佩的丢失时间应该是半个时辰之前,因为在方兄写那首‘牡丹词’的时候,江老的腰间便没有玉佩了只是那时在下以为是江老自愿取下的,这才没有提起”安亦珩又提供了线索
“现在我要对所有人进行问话”陆羿说道:“等我叫到谁的时候,请跟我去旁边的小房间”
江老冷着脸坐在那里,任由陆羿调查着
这些读书人本来就心高气傲,现在被当作嫌疑犯审问,就算隐藏得再好,脸上和眼神都免不了要泄露一些不满
唯二人是例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一名家丁跪下来求饶
“怎么回事?”江老问
高衙役提着那面色惨白的家丁出来,往堂中间一扔,说道:“这人手脚不干净,偷了不少银两各位可以看看荷包有没有丢”
读书人们连忙摸自己的荷包
“我的荷包不见了”
“我的也不见了”
江老冷道:“好大的胆子,竟敢丢我江府的颜面,拖出去打死”
“大人稍安勿躁”陆羿走出来:“谁让你偷荷包的?”
“这个……”
“你现在再不说,那就真的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是一位公子,他说举办诗会的时候偷走那些客人的荷包,他们就算发现了也不敢声张,毕竟这里是江府,他们不敢得罪江老爷”那仆人瑟瑟发抖:“小的原本是街上的小贼,那人把我安插进江府做家丁,小的一时手痒就听了他的话,小的知罪了”
“玉佩也是你偷的?”方卓钰问
“不是,玉佩不是,小的不敢”家丁摆手
“大人,你府上可是有更重要的东西?只怕那真正的贼人布这些局就是为了调虎离山,让他的目的得逞”安亦珩说道
玉佩失窃从而报官,报官后又要彻查,这一查便查出了一个偷荷包的小贼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大堂里,后院就……
“老爷!”护院匆匆地走进大堂“书房失窃了”
江老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出去
陆羿做了个手势,带着高衙役等人跟了过去
“我们怎么办?”有人问
“在这里老实呆着呗!”
安亦珩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安兄怎么去了?要是惹怒了那位江老怎么办?”
方卓钰眼眸沉了沉,也跟了过去
走到后院,江老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跟着他的两个人
“你们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