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往来?”
“奴婢知错!不该收其重礼”
王甫像过去那样,立马认错,却不认罪,“田晏送给奴婢一百金,奴婢愿献钱一百万——不,另献五百万钱给陛下,以解宫中困顿”
“五千万!”刘宏举起左手,摊开五指,厉声道,“五日之内,你转交五千万钱于少府,此次就饶汝罪过不过再有下次,直接抄家问斩!”
刘宏倒想直接砍了这个阉货,因为王甫是宫内最有权威的两大宦官之一,他与另一个大宦官曹节都历经三朝,在宫内外的势力盘根错节,说话比他这个皇帝都好使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过于草率行事
仅仅以收受贿赂的理由,不足以将王甫定成死罪,更关键的是刘宏还没把握能掌控住杀王甫带来的权势失衡
一旦处置不好,反而会引发对他更不利的局面
所以当前最恰当的做法,就是把王甫这些宦党当做肥羊慢慢薅,筹集启动资金
等哪天刘宏完全掌控局面了,再杀猪吃肉,那时这些大宦官想必能给刘宏带来非常丰厚的收益
“可是奴婢没那么多钱”王甫开始哭穷求情
他发狠报出五百万钱已经算大出血了,本以为刘宏会满意,哪知刘宏更狠,直接翻了十倍
他虽然也出得起,可实在是心疼如刀绞啊
“滚一边去!”
刘宏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横眉怒道,
“再敢多言,朕现在就抄了汝家!看看是否真没有五千万”
王甫不敢多说,如果是在后宫,他还能再纠缠一番,可现在是在朝堂之上,旁边多少朝臣恨不得他死呢
没见那些朝臣看着他现在的狼狈样,就很开怀吗?
王甫只能向天子摆出一副无辜却又无可奈何的可怜相,爬起来缓缓退到大殿一旁
“廷尉,除了田晏、王甫之外,可还有以私废公者?”
“暂未查到”郭禧答道
“拟旨!”
剧本进行到这一步,刘宏不打算浪费时间了,开始宣判
“破鲜卑中郎将田晏枉顾国之安危,以私废公,视战争为儿戏,致使国家不宁,损兵折将,依律削爵抄家,腰斩弃市,以儆效尤;
护乌桓校尉夏育不辨时势,妄言战争,且为将无能,按律当斩,念其出于公心,特免死罪,削爵抄家,废为庶人;
匈奴中郎将臧旻出战不利,大败亏输,当罢官削爵,允其赎为庶人,另征召其子臧洪为羽林郎,替父戴罪立功”
三个主将三种结局,听得朝中大臣一愣一愣的
而刘宏的处置却还没有完
“太中大夫段颎身为国之重臣,军之宿将,在伐鲜卑之战前不察、不谏,人云亦云,有负朕望现减邑四千户,专用于安置此战阵亡将士之遗属”
刘宏下的这道圣旨,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按说这次事件与段颎没有太大干系的
他一不领兵,二无明显过错,说他不作为都勉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