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模糊,远没有他自己前世的记忆清晰,所以有些前身接触也不多的人都没啥印象了
刘宏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知道张忠的这层关系
“朕所言为南阳太守,非是朕之表兄,有何讳言之处?”
张让听懂了刘宏的意思,这是说现在论的是公事,而不是讲私情,不必忌讳什么私人身份
张让被逼无奈,索性心一横,道:“昔日,曾有人向太后进言,南阳乃帝乡,为天下最富庶之地,当遣心腹之人为任,于是太后拔张忠为南阳太守”
刘宏微眯着眼,权衡着张让的话
因为涉及到了太后,张让必然不敢说犯忌讳的话,只能隐隐提示,他的每一句话可能都隐含着别样的意思
刘宏不得不揣摩其中隐藏的信息
有几点还是很明显的,张忠是太后的侄子,也是其真正的心腹之人,所以被太后任命为南阳太守;而选择南阳的原因却是因为富庶,那么是不是为了让其帮太后敛财呢?从太后一向看重私财积累的行为可以肯定这是必然的
不过刘宏不关心这个,现在的地方郡守贪污敛财的多了去了,也不多张忠一个,何况事涉太后,刘宏也有些许顾虑
只要这张忠不是太过分,弄得天怒人怨,刘宏可以选择忍耐一二,
他真正好奇的是,黄忠怎么会陷落到了张忠的太守府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可还有其他消息?”刘宏又问张让
张让思索片刻,答道:
“臣曾听说,徐州刺史徐璆上任前,永乐太仆封谞找过他,托其照顾张忠一二,被徐璆拒绝
封谞奏请太后降罪于徐璆,却不了了之
徐璆上任后,反揭举上奏张忠贪墨之事,亦不了了之
由此南阳太守张忠与荆州刺史徐璆不合”
刘宏点头不语,心里却和明镜似的
太后居永乐宫,永乐太仆封谞是服侍太后的中常侍,封谞要徐璆照顾张忠,那必然是太后的意思
太守官居两千石,却需六百石的刺史照顾,为什么?必然是太守行了违法之事,这么看徐璆检举张忠的事就是真的了
既然这样,黄忠的事也就不难解决了刘宏心中暗忖
他询问张忠之事,自始至终都是为了黄忠,对刘宏来说,十个张忠也比不上一个黄忠有价值
心中略略思索之后,刘宏先挥手遣退了张让
然后看向王越,“安睿,绣衣卫组建如何了?”
听到天子问起绣衣卫,王越激动起来
“回禀陛下,绣衣卫两千人已满编,目前正在训练之中”
顿了一顿,王越忍不住接着道:“那李博士真是大才,绣衣卫组建能如此顺利,全有赖于其筹划”
刘宏心中喟叹,口上却道:“安睿,卿为朕钦定之绣衣卫统领,李儒可帮你一时,却不可帮你一世,卿自己还须用心才是绣衣卫乃朕之利器,朕将之交予你,卿切莫令朕失望啊!”
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