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钱,估计少说也有几百枚,按现在的购买力,差不多够买几石米了,而且那个布袋也能值些钱
几经犹豫,这汉子终是没抵抗住诱惑,试探道:“这钱果真给我们了?”
“自然”刘宏笑道,“只是我等出行仓促,并未多带铜钱,还请大叔见谅”
“这已然很多了”中年汉子咽了口唾沫,“公子想问什么问题?”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刘宏道,“我是太学生,到南阳来是为了游历,增长见闻今日在路上见许多人好似遭难了一般,有些好奇请问大叔,最近南阳受灾了吗?”
“没有”中年汉子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去年倒是遭过旱灾,收成下降不少”
“一向听说南阳为天下第一郡,我见这良田也是一眼望不到边,料想即使去年受了旱灾,影响了收成,也不至于让百姓饿肚子吧?”刘宏诧异道
“唉!”中年汉子长叹一声,“饿不饿肚子和有没有收成是两码事”
“噢?这是为何?大叔能详细讲讲么?”
中年汉子又沉默了
刘宏见此,也不催他,转而吩咐史涣,“公刘,去取些食物来,给乡亲们填填肚子”
史涣答应一声就转身去了
刘宏又看向那中年汉子,“大叔,先将钱拾起来,给众人都分分吧,各自收好,免得出了意外”
“来,都坐下说话”刘宏再招呼流民一声,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自己先一屁股坐到了一捧青草之上
刘陶也跟着坐了下来
刘宏的这番举动让流民彻底放下了戒心,渐渐各自坐了回去
那中年汉子也捡起地上的钱,挨着给每人胡乱地塞了一把,剩下的连同布袋都揣到了自己怀里
“老丈,今年贵庚几何?”刘宏看着一个老头问
见其似乎有些没听明白,又补充道:“我是问老丈年岁多少”
或许是那老头收了钱的缘故,这时很是配合,其恭敬答道:“小人生于永建六年”
这回轮到刘宏不明白了,他看向刘陶
“永建为孝顺皇帝年号”刘陶算了算,接着道,“永建六年距今,嗯,四十有七”
刘宏心底惊诧不已,他看这老头的外貌还以为有六七十呢,哪知道连五十都没有,这老的也太快了吧
“老丈家住哪里?”刘宏又问
“小人哪里还有家啊!”老头哀叹道
刘宏眉头微皱,正待再问
先前那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道:“我等是南阳棘阳人,这位是我大兄,那边那位是我二叔,我们三家上月刚卖了田地房屋,相伴来宛县碰碰运气,看是否有大户人家愿意收留”
“汝等三户人家就这些人吗?”刘宏疑惑道
这十几人看着挺多,可这年头每对夫妻可不止一个孩子
“原本也不止这些人,其余都过世了”中年汉子黯然道
刘宏问道:“既然汝等有田有屋,为何要卖掉,弄得无家可归?”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