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起来
“可要是他们因此怀恨在心,上奏诬陷主公该当如何?”管家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侍御史与刺史可都是能够上达天听的”
“哈哈!”张忠不屑一笑,“那又如何?当今天子是我表弟,皇太后是我姨母,只要我不犯谋反之罪,谁也奈何不得我!”
“是么?”突然,门外有人接话道
“谁?”
张忠怒喝的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他这才发现门口竟然站着好几人,当先两人中,有一人他认识,正是荆州刺史徐璆
张忠大怒道:“徐孟玉,汝好大胆,竟敢带人私闯我太守府后宅,信不信我以谋反罪取你项上人头!”
徐璆隐晦地看了侧后方一眼,见那人毫无反应,他只得答道:“张太守,要见你一面何其难也”
“不管你有何事,先给某滚出去”张忠丝毫不给他面子,向外面呼喊道,“来人!”
“张太守不必呼喊,外面无人能进来了”与徐璆并立的刘陶说道
“你又是何人?”张忠并不认识刘陶
“侍御史刘陶”刘陶浅笑道,“陶昨日曾遣人来此,求张太守帮个小忙,可惜未能如愿,我今日只好亲自来了”
“汝为那猎户而来?”张忠问
“是,也不是”刘陶缓缓道
张忠再次失去耐心,恨恨道:“不管汝是也不是,我现在就答复于你,我不仅不会释放那猎户,还要将其斩首示众!”
刘陶皱了皱眉,“汝身为一郡长官,就如此草菅人命?”
“那人谋财害命,身犯死罪,某为南阳太守,斩之理所应当,何来草菅人命?”张忠嘴角一撇,面露不屑之色,“再说,我高兴杀之,不高兴亦可杀之,汝能奈我何?”
“好一个高兴杀之,不高兴亦杀之,汝就是这么当太守的?”站在徐璆与刘陶身后的刘宏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张忠听出来这就是最开始说话那人,见刘宏站在后面,还以为是普通护卫,也未细看,当即呵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此处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太守好大的派头!”
刘宏索性从刘陶身后走了出来
张忠一愣,刘宏的举动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盯着刘宏看了看,这才发现对方似乎有点面熟
或许是太久未见到刘宏,也或许是刘宏近段时间气质有所变化,更兼张忠想不到天子会来南阳,所以张忠一时未认出刘宏来
“怎么?方才还说朕是你表弟,现在怎么就不认得了?莫非你是假冒的?”刘宏戏谑道
“汝是表弟——不,皇帝陛下?”张忠满脸茫然,呆立原地,似乎不敢确定
刘宏没理会他,径直向屋内走去
经过张忠身边时,他指着那个管家,道:“将此人先带下去”
很快后面有绣衣卫将管家带走了
刘宏走到屋内主位上坐下,其余人等也随之鱼贯而入,站立各方
偌大的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