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令,但这着实给了所有皇宫卫士一个下马威
而且现在各个宫门都塞进来几个新人,一看就知道是卫士令心腹,现在谁也不敢马虎大意
得罪宦党事小,自己丢掉职位甚至小命那才是大事
“将门司马找来,我倒要看看,是否连某也要拦”程璜骄横惯了,哪里能轻易罢休,“某出宫为陛下办事,误了时辰,如何向陛下交待?”
这时,此门的宫门司马闻声赶了过来
程璜认识此人,此人名叫申彪过去见他时,申彪总是笑脸相迎,今日却满面严肃
“申司马,某要出宫办事,这小子也太不晓事,竟阻拦于我”程璜耐着性子道
申彪答道:“此事不怪他,昨晚陛下已向卫尉处下旨,自今日起,七宫门全部戒严,出入需得相关凭证,无凭证者一律不得放行”
“是何凭证?谁人签发?”程璜皱眉问
“卫尉或司隶校尉,或者凭陛下旨意亦可”申彪道,“若公奉旨出宫办事,不妨拿圣旨我看,见圣旨亦可自由出入”
“吾奉陛下口谕,无有圣旨”程璜道
申彪摇头,“卫尉有过交代,奉陛下口谕者,陛下直属虎贲卫亦会交予出宫凭证”
程璜彻底傻眼,他哪里有圣旨或口谕,不过是私自出宫而已
过去只要不是当值,他们这些中常侍是可以随意出宫的,现在看来,宫中的确要有变故啊
“汝方才提及司隶校尉,出入宫门与司隶校尉有何关系?”程璜疑惑道
申彪道:“公不知道吗?司隶校尉将入宫查案,正因为此,才戒严宫门”
“原来如此”程璜点头,“既如此,我往陛下处补办出宫凭证”
程璜无奈,只能返回,走不多远就听到申彪表扬麾下门卫的声音
程璜摇了摇头,在皇宫中四处探望一番,发现其他宫门果然也戒严了
不仅如此,皇宫之中宫卫巡逻也变频繁了,简直有种处处兵威赫赫之感
估计等阳球带着司隶校尉的兵士进宫后,宫中更加难以行动了
想到这里,程璜焦急起来
他出不了宫,就见不到阳球,而等阳球入宫,他需要避嫌,更不敢私见阳球
如此一来,又如何与阳球商议大事?
不能商议,就无法左右阳球行动,如此他又如何从中取利?
程璜回到自己在宫中的住处,看着手中的黑材料,权衡良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决定,直接去天子处告发王甫,主动将王甫的黑材料交给天子
主意已定,程璜再次出门,去往崇政殿
程璜前来求见时,刘宏也正在考虑着如何处置宦党的问题
王甫是不可能留了,无论是否查出王甫罪证,刘宏都没想过放过王甫
一是皇后被毒杀,必须得有人承担罪责
二是王甫这个黄门令在宫中树大根深,而且野心极大,行事也放肆大胆,刘宏着实不敢留了,不然说不得哪天就受其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