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妃嫔的位格只有四等,由上而下依次为贵人、美人、宫人、采女
而目前贵人只有一个,就是何氏,唯一皇子刘辨的生母
往下美人倒有几个,可新晋的王美人是最近唯一一个侍寝的
以这种态势向后发展,王美人哪天再进一步成为贵人,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那时就会出现两个贵人,再往后皇后之位就更有悬念了
由此王美人的消息传出,最为急切的当属如今位份最高的何贵人了
何贵人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命人去找中常侍郭胜
郭胜不仅是何贵人的同乡,还是引何贵人入宫的经办人,他与何贵人是天然的盟友
何贵人与宦党之间的联系与合作也是通过郭胜一手操办,可以说郭胜在一定意义上就是何贵人的代言人
郭胜来到何贵人这里时,何贵人正坐在铜镜前顾影自怜
“郭胜,你说我是不是没以前好看了?”何贵人看着镜中的自己,哀怨道
郭胜叹了一口气,“贵人风姿绰约,光彩更甚从前!”
“那为何陛下过去独宠于我,如今却对我不屑一顾?”何贵人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向郭胜
郭胜避开何贵人的目光,道:“贵人依然是过去的贵人,陛下却不再是过去的陛下”
“汝此话何意?”
“我也说不好陛下自年初病愈之后,性情及处事与以往都大有不同
原本我等中官猜测,陛下从病痛之中得到教训,不敢沉溺于女色,可后来发现陛下完全拒绝女色,我等又以为陛下在人道方面出了问题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郭胜接着道:“方才来此之前,我与张让几人聊过此事,我们分析大概有两种可能性”
“哪两种?”何贵人追问
郭胜道:“一是陛下在病重那段时间有了某种心结,以至于如今对过去宠爱过的妃子全都敬而远之,不仅是贵人,其他妃嫔也是如此;
第二个可能是陛下有意如此,借此调整后宫格局”
何贵人眉头微蹙,“汝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
“难说,或者两种兼而有之”郭胜摇了摇头,“如今的天子圣心难测,所言所行完全让我等摸不透”
“说来说去,依然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将我推上皇后之位,或者立辨儿为太子”何贵人道
“如今恐不太容易”郭胜无奈道
“若容易,还要汝等做什么?我自己就解决了”何贵人面露不悦,“那王甫也是个废物,不仅事没办成,还害人害己”
郭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郭胜很清楚,随着权力逐渐收归到天子手中,天子变得越来越强势,已经不是过去那种能被朝臣及宦党轻易拿捏、蛊惑的时候了
何贵人是否能被立为皇后,完全取决于天子的态度,但看天子连何贵人的面都不愿见的样子,其态度可想而知
何贵人看似离皇后之位最近,可其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