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问时,程璜惊叫道:“汝如何知道?”
阳球嘿嘿阴笑,“还果然是你
我就知道,你程大人才是这宫中最为虚伪阴狠之人,连王甫都被你算计了
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未能如你所愿
快给我细细招来,我赶时间,还要将尔等宦党一网打尽!”
“哈哈哈,我的确算错了,可不是算错了你阳球,而是算错了天子”程璜似哭似笑,“还是王甫说得对,我等都小看了天子,我等明争暗斗,天子却坐收渔利,轻轻松松将我等一网成擒,不留后患”
“啪!”
“陛下圣明,又岂是汝等阉货所能揣度?少废话了,快给我招供,汝是如何勾结王甫,谋算皇后的”
“汝不是很有能耐吗?自己去猜吧”程璜蔑视阳球道
阳球大怒,提起鞭子狠狠抽了一阵,他自己都累了,程璜依然硬挺着一声不吭
阳球都没想到程璜还有这般狠劲
本来暴怒的阳球这时反而笑了,“没想到汝比王甫还要嘴硬,既然汝杀了王甫,那就代替他陪我好好玩玩这里有十多套刑具,每日轮着来一遍,应该也能玩很久了,只希望汝能多撑几日”
阳球嘿嘿笑了两声,叫过来两名手下,吩咐道:“来,尔等陪他玩玩,所有刑具都给他尝一遍”
……
在阳球与程璜交锋之时,大长秋曹节正心急如焚
程璜被下狱,让曹节知道他之前在天子那里失分了
曹节不知道天子如何看他,他又将会迎来什么
到了现在,他已然看清,天子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收拾他们宦党一系了
先是王甫,再是袁赦、夏恽、淳于登,现在是程璜,然后下一个呢?会不会是他曹节?
他们十常侍就像是长在一根藤上的葫芦,牵起一个,就会带上一串,最终可能一个也跑不了
曹节心中着急,却没什么好办法
他已经不指望像先前说的那样,将阳球给弄下来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些宦官手中的权势再大,终究来源于天子,就同阳球的权势也来源于天子一样
若天子铁了心要办他们,他们在劫难逃
过去,他们仗着天子年轻识浅,极尽蛊惑之能事,甚至经常利用各种外部压力来放大天子的焦虑感和恐惧感
可是,自从天子重病痊愈之后,天子似乎突然变得明澈起来,他们过去的那些招数对天子全然无用
更关键的是,天子在不知不觉中聚拢了大部分兵权,掌控了皇宫,他们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在宫中为所欲为了
曹节叹息的同时,心中还有一点点庆幸,还好他见机得早,没有参与王甫的那些暗地里的勾当,否则,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和王甫作伴去了
如今虽然艰难,却也还未到最后的境地
“大长秋!”
“曹公!”
忽然,一阵杂乱的呼叫声与脚步声由远而近
曹节抬头一看,正是其余几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