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好解释解释!”
阳球疑惑地捡起竹简,打开来看,方一看,就脸色大变,他当即拿着竹简跪下请罪
“臣有罪,此书所言,有小部分属实,其余全都虚假夸张尤其说臣贪墨千金之事,臣、臣只是从王甫家中取得黄金数十斤,其余全都送进了宫中”
“汝总算诚实,没有全然否认!不然朕直接拿你下狱问罪”刘宏道,“此乃汝家妇翁程璜亲自所奏,断不会完全子虚乌有”
阳球背后冷汗津津,同时心中大恨程璜
阳球要灭除宦党,却始终打算将程璜排除在外的,可却先被程璜背刺,怎能不恨?
“臣虽然没有清高之德行,但蒙陛下之恩,受命于鹰犬之任以来,无时不以宣示陛下威严为重,请陛下明察”
刘宏道:“朕不管你与程璜所言各有几分真,几分假,汝必须给朕交待清楚
回去之后,写自白书交于朕看,详细交代汝过去所犯罪过,若有贪墨,需将财物全数上交
至于司隶校尉之职,虽有程璜奏请撤去,但朕依然暂且为汝保留着,以观后效”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阳球叩头拜谢
刘宏又道:“今日还有时间,足够汝处理此事,朕在此等汝之交代”
刘宏的意思是吉凶祸福,就看阳球自己怎么选择了
“唯!”阳球不敢怠慢,当即告退,匆匆回家而去
回到家中,阳球叫来小妾程氏,吩咐其为他换穿司隶校尉之甲衣
穿戴完毕之后,阳球在厅中端坐,叫来家中一老仆
此老仆其实是一个阉人,曾在宫中做过小黄门,后随程氏一起被程璜送给了阳球,权当阳球家中管家,也是阳球与程璜的联络人
“家主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那管家问
“吾与程翁,谁才是汝之主人?”阳球反问
“家主何出此言?”管家惊诧道
“吾就知汝不忠我!”阳球愤然道
他突然站起身,拔剑在手,上前两步,一剑就把管家给捅了个透心凉
旁边小妾程氏被突然而来的变故惊得大叫起来
“噤声!”阳球冲着程氏大吼一声
程氏有如突然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惊叫声戛然而止
“阉货不忠于我,汝也一样”
阳球双眼通红,再加上手上尚滴着血的剑,在程氏眼中显得极为可怖
“夫、夫君——”程氏浑身颤抖起来
“不要以为我不知汝时常与程璜互通消息,将我之隐秘之事全告知于他还有前些日,是汝盗用我印鉴交于程璜的吧?”阳球看似愤怒,实则很冷静
“夫君,妾没有如此做——”程氏辩解道
“承不承认都没关系,反正今日之后,汝再也不会背叛我了”阳球平静道
程氏方松一口气,却忽地感觉腹部一痛
她低头看时,正看到一柄剑穿腹而过,那正是杀管家的剑
握剑的手是那么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夫君……”程氏绝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