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易,虽然也彬彬有礼,但基本不太会对凡人说这么多,不是看不起,而是没必要浪费这功夫,凡人固执的太多,一句话说不通就算了
但此刻不光是因为跟着计缘,也是因为眼前凡人确实值得敬佩,或者说这一城兵卒都是可敬之人
“呼……”
将军呼出了口气,缓和一下情绪重新坐了下去
“两位先生受惊了吧,此事确实与两位无关,不该对们发脾气”
将军有的无奈,这一城士兵都有们的无奈,们不能退,们退了,元兆国后方怎么办?而且镇守的命令一直在,也退不得
“对了,二位一路行来,可有什么其消息,不用什么军情政务,说说民情就行!”
常易看了计缘一眼,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讲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计缘还是对点了点头,后者遂开口道
“前日里元兆国爆发了一场大瘟疫,席卷至少三分之一国土,染病者无数,病故者无算”
“什么!?”
将军坐直了身子,一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木把手,发出一阵阵咯吱声
“瘟疫,现在如何了?长谷道郡受疫灾了吗?”
计缘开口道
“瘟疫已经控制住了,只要后续治理得当,应当不会再次爆发,只是在瘟疫中死去的人无法复生了……至于具体哪些地方受灾,们也不算太清楚,主要不知地名”
将军听到这露出一张非哭非笑的脸
“治理得当……朝廷……算了不说了,已经派人去传廖司马,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多谢将军!”
“嗯,手下兄弟能有家中音讯到底是件好事……对了,来人,给两位先生看茶!”
听到命令,进来一个军士应诺一声后再次出去
又等了一小会,一个身形挺拔魁梧的皮甲汉子随着两名军士快步走来,脸上明显带着兴奋与喜悦
“家书在哪,家书在哪?”
廖正宝的嗓门很大,人还没到声音已经震得这边隆隆作响,看着和爹老实巴交的样子有很大不同
走进厅内,廖正宝先向着将军抱拳行了一礼,随后看向计缘
“家书呢?家书呢?爹娘终于给回信了吗?找到个能写家书的人不容易,家中也没余钱买笔墨费用,这家书盼了许久了,终于来了!”
廖正宝情绪很激动,从的话中不难听出曾经写过不止一封家书,但实际上都没传到家中
计缘微微叹口气,只是朝其拱手,正色道
“并未书写下来,只是带来口信和信物”
说着,计缘将一直用布缠着的一根小臂长短的东西从背后取出,递给了廖正宝,后者赶层层紧解开,露出了里头的一把木剑
木剑上还刻着一个小人,以及好几道杠
廖正宝含着热泪细细抚摸这把儿时父亲给做的木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欢乐时光
“是的,是爹给做的木剑,没想到还在,它还在,明明从军前就找不到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