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汉子使尽力气往下劈落或者抽刀都没有作用,这刀就像是被焊在了一尊铁塔之上,任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诸位稍安勿躁,计某并不是来追杀们的”
计缘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对着众人解释一句,然后对着金甲点了点,后者也松开了捏住大刀的手,然持刀的汉子抓着刀踉跄着退了几步
“那是谁?为什么拦着们?”
计缘看向被两个人驾着的那个身穿囚服的汉子,轻声道
“计某是为了而来”
“还说不是追兵?”
这些黑衣人情绪又略显激动起来,但并没有立刻动手,主要也是忌惮这个儒雅先生模样的人和这个比寻常最壮的汉子还要壮实不止一圈的巨汉
“此人身上的脓疮并非寻常病症,而是中了邪法,有人以其身饲虫,练为虫人,现在的浑身被万千虫子噬咬,痛苦不堪,那边驾着的两位也已经染了虫疾”
“啊?”“什么?”
“,在说些什么?”
计缘几步间靠近那囚服汉子所在,边上的黑衣人只是以兵刃指着,但却并未动手,那边架着囚服汉子的两人面上十分紧张,眼神不由自主地在计缘和囚服汉子身上的脓疮上来回移动,但依旧没有选择放手
“让醒来告诉们就知道了,还有们二人,还是将放下吧”
两人看向一侧的同伴,领头的大刀汉子回想起在牢中自己大哥的话,犹豫一下还是点头道
“按说的做”
于是囚服男子被小心的靠墙放好,计缘朝着身边人点头之后走近几乎算是臭气扑鼻的囚服汉子,可以看出不论是露出的脚踝、手腕乃至胸口、脖子等处,这汉子都长满了脓疮,有不少已经破了,也就脸上还好一些,但下巴上也已经生疮了
计缘伸手在囚服汉子额头轻轻一点,一缕灵气从其眉心透入
在这过程中,计缘听到了边上那两个汉子正在不停挠着自己的肩膀后手臂,但没有回头,眼前的男子已经醒了过来
“呃,嗬……这是,风?这是哪……”
男子声音沙哑,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浑浊,眼前根本看不见东西,只是一双手在身前空处摸索着,能感受到初春的冷风,呼吸到远比牢房中清新的空气
“大哥!”“大哥醒了!”
有黑衣男子下意识蹲下来想要去扶囚服汉子,却被计缘随手一拍给拍开了
听到身边弟兄的声音,男子却刹那间一抖,面露惊恐之色
“们?是们?刚刚不是梦?不是叫们烧了大牢烧了吗?为什么不照做,为什么?不是说什么都听的吗?们为什么不照做?”
男子激动片刻,忽然话语一变,急切问道
“们怎么带出来的,有谁碰了?”
“大哥,和小八架着出来的,放心吧,一点都没拖累速度,官府的追兵也没出现呢!”
说话的人下意识看了看计缘和金甲,这两位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