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深厚的印象,也对有非常深的影响”
计缘到小酒楼门口的时候,里头的年轻人显然也看到了,神色显得有些慌张,而边上的友人则没注意到这一点,还在那边调笑
“哈哈哈,李兄,那也是艳福不浅啊!”
“是啊,听说那女子虽然不知廉耻,但姿容身材着实出众,李兄那会一定是很享受吧?”
“对对对,哈哈哈,定是很享受吧?”
书生咳嗽几声,声音提高了一些
“等读圣贤之书,所思所想怎能如此不堪,刚才只是窘迫,如何还有其多余想法呢,两位兄台看轻了!”
饭桌上两人笑嘻嘻的,一个举着杯子用手肘杵了杵书生
“别装了,那天去怡春院,可是放得最开”
“咳咳咳……”
正喝了一口酒的书生顿时酒水呛喉连连咳嗽,而计缘也在这时到了们身边,以平静温和的声音开口道
“三位,不知计某是否能同席而坐,嗯,没有别的事,只是向这位李姓书生请教些事情”
“是?”
友人疑惑询问,而李书生赶紧站了起来
“这位就是刚刚和那贱妇打斗的先生,先生请坐!”
“多谢!”
计缘道了声谢就坐下,视线扫了一眼桌上之菜和桌前之人,然后环顾整个酒楼内外,并无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先生,请问您想知道什么?”
“哦,只是问问如何遇上那甄陌的,此人十分危险,且不达目的不罢休,说不准还盯着呢”
听到这话,李书生心中莫名一喜,但面上却十分严肃甚至表露出忧虑
“这,这可如何是好,那女子好像是个武功高手,手无缚鸡之力……”
计缘理解地笑了笑
“即便被那妇人抓着了,她要做什么,依她便是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先说说如何撞见她的,再说说平常的生活习惯和个人细节,好推敲她为何找上”
“哎好!”
计缘的样子看着就像是大有学问之人,更是隐有一股大院夫子的感觉,书生对计缘并无恶感也无什么戒心,将如何同女子撞上讲清,又如同面对夫子询问一样讲自己的学问深浅,讲自己的家庭和求学经历
面对计缘,李书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连边上另外两个书生也会偶尔补充,就像是在夫子面前回答问题一样
不多时,在计缘了解了足够之后,一个孩童抱着几本书匆匆从外头跑进酒楼
“爹,回来了,咦,李哥哥,从书院回来了啊,太好了!”
从孩童身上的服装看,应该是某个城中学堂的学生,那李书生同显然关系很好,直接就抱着孩童坐到腿上
“嘿,小杜,李哥哥今天差点被女贼害了!”
“啊?女贼?”
“那是,那女贼专食男色,一个不好,李哥哥可能被一起浸猪笼的”
孩童看看李书生
“听说了,就是那个不守妇道专害别人家庭的甄陌对不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