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疼痛,让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梁矜上想过最差的结果,是商遇城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不接自己的电话
但还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半夜三更与乐悠待在一起……
可是,商遇城当着自己的面,明明表现出了不假辞色的冷漠
梁矜上忽然心生退缩,什么都不想问,只想把电话直接挂掉
然而乐悠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梁小姐?梁小姐?你还在听吗?”
梁矜上:“……嗯”
“不好意思啊,我拿错遇城的手机,不是有意错接你电话的”乐悠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很愧疚
真诚到让人难辨真假
梁矜上想到在棠居前天商遇城说的话,“最正确的做法是与她对峙,我会替你撑腰”
她鼓足勇气,问了一句,“乐小姐,我能问一句,你这么晚了为什么会跟商遇城在一起么?”
乐悠:“是他叫我来的”
……撑腰什么的,太好笑了
梁矜上沉默了一阵,把电话挂了
商遇城与晁荆玉一道从洗手间回来,看到乐悠一个人坐在二人的卡座上
肩背挺直,也不喝酒,正襟危坐地听着驻唱歌手唱歌
晁荆玉刚刚在洗手间跟他已经算过账了,还是忍不住杵了他一下,“商遇城你太损了!她不是你三叔给你物色的对象么,塞给我,你也想得出”
他原以为商遇城让他找个女人是随口说说的
没想到乐悠恰好打来电话,商遇城就喊她出来了
乐悠一来,商遇城就说自己要回家
丝毫不掩饰这昭昭的乱牵红线的缺德行径
商遇城:“乐家家世不算埋没你再说这位,我三叔都认证过的,性情人品都差不了”
晁荆玉面无表情,“既然不差,你何不笑纳?她不是我款”
“知道你不喜欢这一型的”商遇城似笑非笑道,“但你也不是第一次破例了”
梁矜上也不是晁荆玉喜欢的那种风情大美人
两人回到卡座
商遇城拿了自己的东西,在晁荆玉翻脸之前,潇洒地告辞走人
只留下晁荆玉面对无措失落的乐悠
他终究跟商遇城那个禽兽不同,狠不下心,“……乐悠,想喝点吗?这家酒吧的黄油啤酒还不错酒精度数也不高”
乐悠落寞地垂下眼
早就听说乐家两位千金是两个极端,这位看起来确实与乐泉大相径庭
是个乖乖女
是让人挺不落忍的
乐悠叹道:“其实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遇城,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在南天工作了”
结果商遇城直接在电话里让她过来这个酒吧
她来了,他就要走
“他是在耍我吗?”
晁荆玉坐下来,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子
哪里是耍她玩
明明是耍着他们两个玩
不就是搂了下他女朋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晁荆玉还是奉持着基本的风度,“乐悠,如果你想喝酒,我请你如果不想喝,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
“我喝”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