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疱夫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道:“我听说,太子也有酿酒厂的股份?”
吴杰道:“五成”
疱夫又问道:“白圭也有?”
吴杰点头
疱夫又问道:“你也有?”
吴杰依旧点头
疱夫盯着吴杰,问道:“你知道酿酒厂其实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对吧?”
吴杰点头
疱夫又道:“你知道有钱代表着什么吗?”
吴杰笑道:“当然知道”
疱夫继续道:“你知道这一次太子为何被打压吗?”
吴杰突然一愣
不知为何,吴杰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疱夫站了起来,对吴杰道:“告辞”
这一次吴杰并没有挽留
等到疱夫走到门口的时候,吴杰才突然问道:“疱夫兄,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怎么做?”
疱夫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吴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到了书房之中
一刻钟之后,吴杰将一封信交给了陈林:“将这封信带去白府,务必要亲手交到白朱的手中”
一个时辰之后,白朱的马车急匆匆的进入了太子宫,面见太子魏申
魏申看着白朱呈递上来的这封信,脸色显得阴晴不定
白朱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一旁,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尊泥塑雕像
良久之后,魏申才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道:“真的要这么做?”
白朱恭敬的说道:“臣父已经说了,白氏一族愿全部献上”
魏申嘿嘿一笑,不无嘲讽的看着白朱:“白氏之富,天下皆知啊”
白朱的声音越的恭敬了:“白氏乃魏氏之臣子,千古不变”
魏申蓦然放声大笑,但奇怪的是这笑声之中完全没有任何欢愉之意
片刻之后,魏申才唤来了自己的贴身宦官,从身上取下一枚贴身玉符:“去,把君夫人请来”
华灯初上之后,君夫人来到了魏申的太子宫之中
魏申站在宫殿的门口,恭恭敬敬的将君夫人迎进了宫殿之中
君夫人眉头一皱,看着魏申:“太子有什么事情?”
魏申扑通一声,在君夫人的面前跪了下来:“请母亲救申儿一命!”
君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太子何必如此?这是君候的意思,老妇也违逆不得”
魏申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密信,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正是吴杰所写的那一封
君夫人犹豫了一下,接过了太子手中的密信
看着看着,君夫人的脸色渐渐的变得严肃了起来,到了最后,那张原本颇为温婉的脸庞上甚至都带上了几分寒霜
“太子,这吴杰在信上所说,全部都是真的?”
魏申低下了头
君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出了宫殿
虽然已经入夜,但魏国国君魏罃还坐在大殿之中处理政务
上计这一段时间正是整个魏国官僚系统动作最为频繁的时间,作为国君,这也同样是魏申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