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一般,摔成了无数碎片
魏无忌轻不可言的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臣明白”
“善”魏王圉赞了一声,随后继续开口道:“寡人欲令汝回封地就封,汝以为如何?”
回了封地,就自然远离了大梁,远离了魏国的权力中心,也就等于是被剥夺了权力
这实际上便是一种变相的放逐,当年的孟尝君田文,也同样是这么一个经历
魏王圉目光炯炯的看着魏无忌,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将一个青铜杯拿在掌心,看上去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和激动
魏无忌并没有抬头,但还是做出了回答
“臣,遵命”
声音很低,但却足够让魏王圉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魏王圉握着杯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一抹笑意自他的眼角闪过
“既如此,那汝便退下吧”
魏无忌点了点头,好像一具提线木偶一般站了起来,朝着偏殿之外走去
魏王圉坐在那里,看着离去的魏无忌,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
片刻之后,当魏无忌坐上马车的时候,驾车的车夫突然低声开口了
“君上,刚得消息,大王将于明日命人传令邺城,使大将军晋鄙率军攻赵!”
这个马夫不是别人,正是魏无忌手下的情报头子唐且
魏无忌神情微微一动,最后却化为一声长叹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