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人救父”苏雨朗说着,塞了一个荷包给门房
门房并不接:“你的话,我到时候会转达的,荷包就拿回去吧,我们将军府的人,不搞这一套”
“将军府高风亮节,是我唐突了”苏雨朗歉意的一笑,收回荷包拱拱手:“如此就劳烦了”
说完,就扶着林蝶舞上了马车
马车上
林蝶舞死死抿着唇,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将军夫人也病了,而且夏至还不在府中”
“连日舟车劳顿,也不是没可能”苏雨朗说道
“我看她就是恨我们苏府,所以才故意避而不见,也不想让夏至给你父亲医治”林蝶舞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她这是要亡了我们苏府”
“我觉得将军夫人并不像是那么绝情的……”
“怎么不像?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林蝶舞打断道,一双眸子红的骇人:“她身上也留着苏家的血,怎么就那么狠心”
“等明日,我再来求一次”苏雨朗说道
“到时候她若是再推脱呢?”林蝶舞手指捏的紧紧的,问道:“你父亲可不能再等了”
“实在不行,我就跪在将军府门前”苏雨朗说道:“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早知道,就待在外省不要回来,做外省大员也不比做个京官差”林蝶舞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父亲回京,自有他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如今无官无职的,还有性命之忧,什么道理能比性命更重要”林蝶舞越说越伤心,眼泪似决堤了一般
“为了父亲,母亲这些日子日日都哭,眼睛会受不住的”苏雨朗劝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父亲的”
“都是你大伯一家人惹的祸,结果却要我们二房来背负”林蝶舞咬着牙:“我是迟早要和他们算这个账的”
苏雨朗闻言,只是摇摇头,在心里叹口气
虽说大伯净干些蠢事,可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苏来
如今大伯膝下,就只有一个苏雨萱了
而大伯也被发配边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呢
这账要和谁算?又能和谁算?
再者,算账不算账的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父亲要赶紧好起来才行
如果明日还请不来夏至,那自己就只有在将军府门前长跪了
其实林蝶舞和苏雨朗来将军府递拜帖的事情,苏雨昕根本就不知道
她吃了药后就睡下了
门房将拜帖给了倚梅苑的一个小丫鬟秋云
将军府和苏府的那些恩恩怨怨,盛京城里谁不知道
秋云又伺候在倚梅苑,自然更清楚一些
所以便自作主张回了门房
就是想要刁难他们
她自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军府
却不知是为将军府埋下了祸患
苏雨昕这一觉睡的时间格外长,醒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
一睁眼就看到吕诗如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见到她睁开眼睛后,吕诗如长吁一口气,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