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招呼,薛仁贵留心观察着,见罗英过来,招招手
罗英生的异常魁梧,打马上来,问道:“大哥,有事?”
“一路上可有不妥?”
“除了今天忽然多出两百余人拉车外,其他没什么异常,有什么不对吗?”罗英好奇地反问,也看向运输车队
“多出两百人这事薛某担心一天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平时多三五十人而已,忽然多出两百多,绝对不正常,这些人呢?”秦怀道追问道
“老规矩,安排在队伍最后面,一路上很正常啊”罗英有些诧异
薛仁贵知道罗英性格,大咧咧的,心不够细,不放心地给护庄队打了个隐蔽的手势,大家会意的点头,暗自做好战斗准备,等了一会儿,后面运输队过来,罗英指着一人说得:“就他……他之后的人都是今天来的”
“站住!”薛仁贵喊道
后面的人停下,好奇地看向薛仁贵,罗英也好奇地看过来
薛仁贵没有解释,来到对方跟前问道:“姓名?”
“周老五”
“住址!”薛仁贵追问道,眼睛瞥向对方双手,虎口明显不同,有茧,这是长期握刀形成的,当然,农人长年用农具也会有,但这人是个赶车的,赶车的虎口没理由长茧,这人不对劲
周老五报了个地址,一脸憨笑地反问道:“大人,有什么事吗?”
薛仁贵看向后面众人,绝大部分都是后生,只有五十几个中年人和老者,看着没什么明显问题,但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便找了个借口说道:“后面的停下,等前面的交完再进去”
“大人,不会是不收了吧,这可不行”周老五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旋即对身后众人高声喊道:“秦家庄要不收煤了,大家白忙乎”
这不喊,薛仁贵只是怀疑,这一喊愈发坚定这帮人有问题,但队伍中有老人,老人不可能有问题,薛仁贵出于慎重,高声喝道:“吵什么,谁说不收了?让老人先交,一把年纪扛不住冻,都体谅一下”
“没错,这娃子懂孝道,咱们老头子先交”有老人赞同道
有人不满地喊道:“凭什么,大家按顺序来便是”
薛仁贵不着急,吵吵也好,可以看出谁有问题,目光落在周老五身上,对方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把短刀,暴喝道:“暴露了,杀进去”
“直娘贼,还真有问题”罗英勃然大怒,冲杀上去
薛仁贵担心有无辜者,奋起一脚将周老五踹飞出去,撞在马车上,大喊道:“无关的趴下,藏车底下别动”
队伍中一些人听到吼声赶紧钻进马车内
“护庄队,上!”薛仁贵冷着脸吼道,暗呼侥幸,如果真让这帮人混进秦家庄,一旦突然出手,大开杀戒,后果不堪设想
护庄队早就严阵以待,听到命令蜂拥而上,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就往前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