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规则,难以防备
突厥军顿时大乱,无数人中箭倒下,但有更多刀盾兵向前补位,护着长矛兵继续往前推进,打的很坚决,后面弓箭手也开始反击
看着呼啸而来,遮天蔽日的羽箭落在前方,毫无威胁,汉州军心中大定,继续射箭,一边催促战马后退,拉开安全距离
这种打得着对手,却不会被打的战法让将士们士气大涨,原本消耗的力量也重新生出,一个个超常发挥,奋力射箭
突厥军吃了暗亏,无数人成片倒下,但很快被后面的人填补空缺,继续往前
或许是见损失太大,突厥军忽然停止进攻,弓箭手冒死顶上前
薛万彻一看敌人要对射,拼消耗,这种打法最残酷,人多者胜,自己这边弓箭手少,对射会吃亏,果断命令后撤
突厥军弓箭手不敢罢休,追上来,但保持阵型不乱
薛万彻率军后退一段距离,见突厥军死咬着不放,怒了,命令待命的其他人冲锋上去,脱离大军的弓箭手在骑兵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军刚动,突厥军护在两翼的骑兵也动了,狂奔而来
“这是要决战?”
薛万彻暗道一声不好,就算能冲散突厥弓箭手,也会被突厥骑兵包围,到时候很麻烦,还是兵力太少,拼不起,赶紧下令骑兵后撤
但突厥骑兵却没有罢手的意思,继续猛冲上来
生死考验的时候到了
薛万彻眼中精光闪闪,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两个团顶上去,分别挡住两翼突厥骑兵,弓箭手迅速后撤入城,抢占城墙,最好接应准备,自己亲率其他人朝突厥弓箭手冲杀过去
“杀——”
一声怒吼,气势如虹
生死关头,薛万彻再次以身作则,激励大军
“咻咻咻——”
一支支羽箭呼啸而来,带着洞穿一切的气势
薛万彻将身体压低,伏在马背上策马狂奔,听到耳边不断掠过的羽箭,凄厉声如厉鬼嘶吼,但不为所动,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名敌将
战马通灵,撒开蹄子狂奔
很快,战马冲入敌群,薛万彻如猛虎入了羊群,手中马槊挥舞,杀出一条血路冲到敌将跟前,奋力猛刺
对方不过是弓箭手统领,弓箭手擅射,但不擅近战,哪里是对手,吓得满地打滚,堪堪避开,但薛万彻经验和其丰富,猛地一拉战马
“唏律律!”
战马吃疼,前肢腾空而起,乱蹬乱踢
薛万彻不等战马停稳,一个翻身下马,健步如飞,马槊去势如电,将敌将捅了个透心凉,随手一甩,砸到好几人
下一刻,薛万彻奋起神勇,马槊虎虎生风,挑,刺,捅,劈,斩,扫,招式越来越快,只看得见一团虚影,所过之处,尸横满地,直杀的弓箭手夺路而逃
这时,将士们也冲杀上来,举刀猛劈猛砍
突厥弓箭手哪里挡得住?不是被战马撞飞,就是被砍倒在地
薛万彻杀得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