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直哆嗦,“我早就说了,什么破游戏不要去玩,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
“怎么了,爸?”薄言觉得诧异,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自己打个游戏还能惹到什么
薄壶揉了揉眉心,就怕被这个逆子气死:“楚安歌是沈三爷的人,你去招惹她,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现在是法制社会,他沈碎还能对你用粗?”薄言不以为意,他还不信,沈碎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敢用黑的
薄壶看着这么天真的儿子,气得心口疼得很
他捂着心口,半天才说了几句话:“人家为什么要对你用粗?只要稍稍减少一些订单和合作,我们薄氏就完了”
“不至于吧?”薄言诧异的很,“再说了,楚安歌赢了啊”
“那还好”薄壶深呼吸一口气,要是薄言赢了,沈三爷的女人丢了脸,薄家才是真的完,“那看来你还是多少听了一些”
薄言有苦难言,他怎么敢说那是安歌自己赢了比赛,不是自己放的水
但面子挂在这儿,薄言没敢说
薄壶去打了个电话,把赛事情况告诉给了沈碎:“三爷啊,我就说小儿还是有些分寸的”
“呵,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他是被安歌打的还不了手,不过也没什么,下次不要一意孤行就好”
“是……知道了”薄壶尴尬的很,他不太懂这些,只知道薄言在之前对安歌说了那些狠话
差点要了薄家的命
“下次再敢说那些羞辱人的话,我会让薄家承受百倍”沈碎挂了电话,狠狠地替安歌出了那口恶气
沈碎并不担心安歌赢不了这场比赛,他只是见不得薄言和于菲菲那种嘴脸
薄言诧异的看着父亲:“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皇帝吧?谁都要听他的?”
“好了,你闭嘴吧”薄壶看着自己儿子,“以后收敛一些,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薄言不以为意,他知道沈碎很厉害,但只要自己不愿意,且不为所动,他不信沈碎真的会胡来
……
安歌到了梨园路
看着门前烧起的黄纸,还有香,王琦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
她看着来人,擦掉眼角的泪水,站了起来
王琦看着穿着一身藏青大衣,打扮的跟之前不太一样的安歌:“麻烦你过来”
“没事,警方已经立案了,我相信这个案子还是很容易破的”安歌的神色清冷,打开了别墅大门
王琦紧跟着进去,她说是来祭祀二哥的
可安歌却并不这么认为
“警方已经查到了,凶手是我大哥”王琦的泪水再度汹涌,整个人跟崩溃了一样,“我没想过大哥真的那么狠心”
“你大哥?”
安歌的眉头微微蹙着,也没有很意外这个结局
但王琦大哥认罪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安歌打开那个地下室的门,里面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王琦在这里烧了一些纸,安歌也由着她去了,只是没想到